Z城人民醫院。
重症監護室門前,辛月隔著玻璃望著病床上躺著的人,眼眶微紅。
剛才在家裏接到劉勢光的電話她就趕來了醫院,他在電話裏說邵凱出了車禍。
辛月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車禍有大有小,傷情有輕有重,邵凱開車一向謹慎,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
但眼前躺在病房裏的那個人,頭部被厚厚的紗布纏繞著,雙目緊閉,大大小小十幾台儀器圍在他身邊,那嚴陣以待的模樣,好像他隨時都會失去生命一樣。
明明早上才收到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為什麽現在他卻躺在這裏?
辛月清麗的麵容似寒霜冰冷,“這是怎麽回事?”
“昨天淩晨,他從店裏走,半路衝出來一輛大掛車,司機喝了酒。”劉勢光坐在牆邊的長椅上,他說話時下意識地伸手到口袋裏摸煙,待碰到煙盒,他突然想起這裏是醫院。
他低聲罵了一句,起身和辛月並肩站著。望著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的邵凱,他聲音沙啞:“多處骨折,頭部重創。醫生說,能不能醒還不知道,就算醒過來……還是不是個正常人也難說。”
劉勢光說的每一句話都如針紮在辛月心上。
她勉力閉了閉眼,隱去眼角的淚。
“抓到人了嗎?”
“抓到了。”
“隻是意外麽?”
劉勢光皺眉看她,辛月的側臉潔白,此時卻隱隱透出一股子冷硬。“你的意思是?”
辛月收回目光,轉而望著劉勢光:“江美回來了。邵凱之前說,她和桑旗在一起。”
*
街上飄著細雨,秋風裹著雨水打在臉上,又濕又涼。
徹夜狂歡的D&M此刻大門緊閉,悄無聲息。
辛月拿著鑰匙從側門進來,場子裏還沒做衛生,滿地狼藉。
三樓的辦公室的裏一貫整潔。辛月進屋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後,桌麵上還有幾份沒處理完的文件,半攤著。
辛月坐在轉椅上,靠著椅背,有些疲倦的樣子。
醫院裏劉勢光說的話還在她腦中盤旋,她無力的閉上眼睛,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江美想拿回承建,肯定不可能這麽快跟你們撕破臉,但桑旗就真說不好了。大小姐啊大小姐,你為什麽你就是不肯聽我的話?桑旗那種人連你爹都鬥不過,你又拿什麽去跟他拚?自從上次之後老子跟這個臭小子說了無數遍不要由著你胡來,但你們就是不肯聽!現在好了,如果真的是桑旗幹的,邵凱這罪八成是白受了。’
其實那次桑旗在逍雲露麵之後,劉勢光那強烈反對的態度就已經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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