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月拍了拍他的手臂,柔聲說:“好好加油。”
她和秦丞把黎天浩送到安檢口,黎天浩還在向後張望。
“宣哥他……”
易宣也來了,但他沒和他們一起進來。
望著黎天浩失落的神情,辛月不知該如何解釋,易宣隻是不想麵對離別,不是不來送他。
“沒事,我知道宣哥來了,他隻是沒進來。”黎天浩收起了失落,笑著對辛月說:“月姐,麻煩你幫我謝謝宣哥,謝謝他那時候幫了我一把。我爸說,我能交上這樣一個朋友,是我的榮幸。”
辛月表情有些愣,她不知道黎天浩說的那時候是什麽時候。
秦丞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你走了,我會好好輔佐宣哥登上帝位的。”
他說的有些誇張,但黎天浩卻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又轉向辛月說:“月姐,其實宣哥很在意你,隻是有的時候用錯了方式。不管怎麽樣,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別吵架,我還要回來喝你們的喜酒呢!”
“你已經說過了……”辛月微笑著應,話音還未落下,笑容卻忽然僵在了嘴角。
黎天浩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啊,我說過了嗎?可能是喝多那天念叨了的吧……”
這時機場在廣播馬上就要停止安檢了。
“哎喲別磨蹭了,馬上停止安檢了!”秦丞聽見廣播,把登機箱往黎天浩手裏一塞,推著他就往前跑,“快走快走!”
“啊,那我走了!月姐再見!”
辛月強撐著自己恍惚的思緒對他說了再見。
望著黎天浩消失在安檢口的背影,辛月滿腦子都是那天他醉酒後說的話。
如果那些話原本就是要對她說的,那他說的跟蹤,到底是怎麽回事?
*
過了年,他們這群小孩就要19歲了。
秦丞父親有意開始給他之後繼承家業鋪路,過年這幾天,他帶著秦丞到處跑,從公司股東,到各個合作夥伴,各個都去混了個臉熟。
秦丞自己說他爸就像是個耍猴的,而他就是被耍的那個猴。
從初四送完黎天浩開始,他就躲在辛月家裏不肯回去。
家裏隻有兩間房,易宣不肯和他分享房間,他也不願意睡沙發,便攛掇著辛月搬去雅川的房子住兩天。
辛月神思恍惚,沒多想什麽就答應了。
她一直在想黎天浩。
他人雖然走了,但他在辛月心裏埋了一顆□□。
辛月不敢深想,卻又控製不住自己不去想。
新年很快就過完了,回家過年的大部隊重回Z城,年後的聚會風潮開始刮起,酒吧街又恢複了熱鬧。
羅彪這段時間不在城裏,秦丞又外借給了辛月做場外援助,易宣便每天和辛月一起出門,一個去黑鑽,一個去D&M,過了一點,兩人再一起回家。
十點到一點這段時間,是他們一天中唯一不在一起的時間。
這天,樂文來給辛月送資料,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辛月嚇了一跳,不留神打翻了手邊的咖啡,白瓷的杯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樂文反應很快,他把文件放在沙發上,轉身出去拿了清潔工具過來。
“月姐,我來清吧。”
他讓辛月站到一邊,自己打掃。
“抱歉,麻煩你了。”辛月按著眉心,隱隱的頭痛讓她的情緒不太穩定,“我太不小心了。”
“沒事、沒事。”樂文彎腰去撿碎瓷片,不經意地說:“不過月姐,你最近可能是真的有點累了吧,我看你這幾天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辛月怔了怔,“可能是沒有休息好吧。”
不一會兒,樂文收拾好了碎瓷片,拖了地,才讓辛月過去坐著。
他把垃圾放在門邊,準備一會兒走的時候帶走,卻突然又有人推門進來。
是秦丞。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精瘦男子。
秦丞拿著煙,他不敢把煙味兒帶進辦公室裏,便停在門外邊,隻把那個男的推進來了。
“他說他是凱哥的表弟,我就給帶上來了。”
“表弟?”
邵凱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媽媽,也沒有任何表親,他爸爸的親戚也早就跟他們斷絕了關係。
很輕易地識破了表弟這個身份是假的,辛月正欲拆穿,但那人卻突然出聲。
男聲唯唯諾諾的,帶著點忐忑的意思:“辛月姐,我表哥很久沒跟我聯係了,你知道他在哪嗎?”
她眉頭一皺。
他知道她的名字。
辛月讓秦丞和樂文都先下去,她和“表弟”單獨留在了辦公室。
辛月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這張桌子下方有一個報警器,如果有任何危險,她隻要按下報警器,樓下就會有人衝上來。
但她想多了。
“表弟”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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