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到醫院。易宣生日當天,她正守在監護室外焦急地等著邵凱搶救的結果。
幸好,邵凱挺過來了。
醫生說邵凱腦內的血塊必須盡快手術取出,否則他隨時會重新陷入昏迷,嚴重的話甚至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
辛月當然是同意手術的,但醫生一句“成功率隻有三成”,又讓她的心跌入了穀底。
邵凱醒來聽見這個消息後,說什麽都不願接受手術。
拋開成功率,這個手術至少需要半年時間恢複,這半年,他什麽都做不了,不管是桑旗還是易宣,他都幫不了她。
不論辛月如何規勸,邵凱始終堅持出院,何山更是瞞著辛月把他接回了家。
辛月無奈,而就在這時,秦丞又突然說他不能繼續幫她看店了。
他用的理由很扯,但辛月卻根本沒有理由不讓他走。
當初是易宣讓他來這裏幫忙,現在她和易宣斷了聯係,秦丞不願繼續再幫她,也完全可以理解。
不得不承認,秦丞雖然看起來十分不靠譜,但這幾個月幸虧有他在店裏。
辛月給了他一封很厚的信封,她知道秦丞不缺錢,但這是他應得的。
秦丞接過厚厚的信封,有些為難地欲言又止,他問辛月:“月姐,你和宣哥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辛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也不想解釋。
她淡淡微笑,對秦丞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忙。”
秦丞想勸,又不知道從哪裏勸起。
“月姐,我覺得你們有什麽話,當麵說開了就好。這樣不見麵,誤會永遠都解不開。”
辛月知曉他是好心,她並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便淡淡道:“找機會再說吧。”
她不知道,就是因為她這句“找機會”,秦丞添油加醋在易宣那一說,變成了辛月約他見一麵。
當時易宣沉著臉不說話。
秦丞摸不透他此時的沉默究竟是為什麽,也不敢開口。
過了半晌,他聽見易宣沉聲問:“什麽時候,在哪?”
秦丞聞言一喜,屁顛屁顛去準備安排了。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個電話。
辛月放下手機,從抽屜裏翻出止痛藥,仰頭吞了一顆。
這段時間太多事情應接不暇,辛月很累,頭痛症幾乎每天都在困擾她。
離秦丞說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辛月不想去。
起身倒水的時候,她突然想到易宣。
秦丞平時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個性,現在突然找她,會不會是易宣出了什麽事?
她未來得及細想,卻已經放下水杯準備出門了。
秦丞訂的餐廳是Z城有名的情侶餐廳,從進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待會要來的,八成是易宣。
兩個月沒見,甚至還錯過了他的生日。
他過得好不好,其實辛月很想知道。
秦丞跟她約的八點,她在餐廳一直等到九點半,一個人都沒出現。
辛月喝了今天晚上的第三杯咖啡,自嘲地笑了笑。
易宣啊,肯定在生她的氣吧。
她抬手叫來服務員準備結賬,身邊突然掠過一道人影。
易宣一身純黑的顏色,坐在了她對麵。
辛月有一秒鍾的驚訝,隨即便收回手,定定地看著他。
他又瘦了許多,頭發剪短了一些,明明露出了眼睛,陰鬱的感覺卻半分都沒有減少。他的目光落在餐廳裏的某一個點,卻不在她身上。
辛月不開口說話,易宣便也沉默著當一個啞巴。
靜默陰沉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
這次,是辛月先開口。
“還沒吃飯吧?點點什麽?”
她把桌上的菜單遞給易宣。
他接過,卻扔在一邊。
“叫我來有什麽事?”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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