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
當她決定回來的時候,她曾想過房子裏會變得滿目瘡,和她的感情一樣,灰敗不堪。
但她沒想到推開門看見的,卻是房子裏所有的一切都保持著原樣,每一個家具上都纖塵不染,仿佛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新換的家門鑰匙,隻有兩把,她聯係好家政公司後,放了一把在那裏。
辛月看過,門鎖沒有任何被撬開的痕跡。
那在保潔員之前,那個把她家打掃得幹幹淨淨的人是誰,不用多想,她就有了答案。
和秦丞見了麵,辛月沒有點飲料,也沒有任何廢話。
她開門見山地直接對秦丞道:“讓他把我家的鑰匙還回來。”
秦丞端著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濺到他的襯衫上,很快滲進布料裏。
他沒來得及心疼自己意大利手工定製的高級襯衫,忽然明白過來,她為什麽不直接給易宣打電話的原因了。
“不是月姐,這個事情你聽我……”
秦丞試圖解釋,辛月卻直接打斷了他。
“如果你為難,我不會讓你難做。我會換鎖。隻是麻煩你轉告他,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
辛月漠然的表情相當冷豔。
如果她不是易宣一聽到她名字心頭就會滴血的那個人,那秦丞還真是十分欣賞她幹脆利落的態度。
但她偏偏就是。
秦丞收斂了表情,聲音一下沉了下來,“月姐,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做?”
辛月頓了頓,“沒必要了……”
“怎麽沒必要?”秦丞放下咖啡杯的動作很重,還好他們坐的位置偏僻,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你當初說走就走,頭也不回,他眼疾爆發的時候是我跟彪哥兩個人壓著他住院治療的。他一出院就千裏迢迢跑去美國找你,可你把他逼回來,逼得他把自己關在那套房子裏消沉了整整一個月,我把他扛出來的時候他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秦丞情緒有些激動,他語速一向很快,激動起來就更快了。
辛月愣愣的聽著,好像沒太聽明白,“你在說什麽?”
秦丞做了幾次深呼吸,又喝了一口咖啡,等氣順過來了,他才重新望著辛月。
“月姐,我還叫你姐。我知道當年宣哥他有錯,也知道你心裏有氣,但死刑犯還有上訴的機會。你好歹給個機會、給我個麵子聽聽宣哥這五年是怎麽過的,行不行?”
辛月半晌沒有說話,秦丞的神情沉了下來。
他沉聲說:“不管你們今後還有沒有複合的可能,但宣哥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樣齷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