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宣也正把自己關在這套小小的房子裏,靠著這裏承載著的回憶,療愈自己的傷口。
這五年,易宣有多想她,想到每當入夜,看著天上的月亮,他的五髒都刀絞一樣的疼。
現在她就在自己懷裏,她身上溫涼的馨香,甜蜜柔軟的雙唇,一切一如從前。
他將辛月抵在冰涼的牆壁上,橫在她腰間的手不斷收緊,他隻想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讓她一刻也不能再離開他身邊。
易宣沉重的身體壓得辛月幾乎不能呼吸,肺裏的空氣被他一點一點地抽光,辛月嚶嚀出聲:“易宣……”
她的聲音有多嬌媚,絲絲入骨,纏在他心上,織成一張大網,把他的神魂和理智盡數包裹,讓他永生永世都無法逃離,也不想逃離。
當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裏,辛月腳下一軟,腰間那隻手卻穩穩地將她托住。
她聽見易宣在她耳邊說:
“月,回來我身邊。”
*
翌日清晨,辛月從夢中驚醒。
門鈴不斷在響。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去開門,門外是易宣神清氣爽的臉。
他手裏提著早餐,笑得極是耀眼。
“早。”
辛月一怔,勉力勾出一個微笑,“早。”
“我給你買了你愛吃的粥和蝦餃。”易宣說著準備進門。
辛月卻側身將他攔在門外。
“怎麽了?”易宣問。
辛月輕聲道:“謝謝你的早餐,但是我不餓。”
隻過去了一夜而已,她又變得冷淡。
易宣不由自主地皺了眉,“月……”
“你回去吧。”辛月打斷他,“今天是休息日,我想好好休息,抱歉。”
她臉色不是很好看,易宣的眼神立刻緊張起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辛月淡淡說:“我隻是想休息。”
易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纖長的眼睫輕輕顫,秀氣的鼻梁倔強筆挺。
她的淡漠他看在眼裏。
默了半晌,易宣把早餐放在右手邊的壁櫃上,輕聲道了句“那我走了”便轉身去按電梯。
身後傳來哢噠一聲門鎖落上的聲響,易宣的背影緊繃起來。
終究橫亙了五年的光陰,要想重新走近她,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一整個周末辛月都沒有出門,她將休養生息進行的很徹底。
易宣在她樓下等了兩天都沒有看見她下來。不僅這兩天,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他都沒能見到辛月。
周五晚上那個瘋狂纏綿的吻好像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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