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臉上的柔情眨眼之間就消失了,她下了車,彎腰對他道:“記得幫我把車停在車庫,鑰匙放在信箱裏,我明天上班還要用車。”
說完,她拍了拍車門,輕道了聲晚安,轉身朝門洞裏走去。
秦丞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忍不住歎氣。
也難怪易宣這麽多年對她念念不忘。拋開他們之間特殊的過去不說,單說作為一個女人,辛月確實跟外麵那些妖豔賤貨、整容臉的都不一樣。她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清冷氣質,是獨一無二的。
易宣從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長成一個俊美妖孽的男人,這五年裏有多少誘惑,他通通都視而不見。那隻壞掉的眼睛成了他最好的借口。
現在的Z城,誰不知道星月集團的老總是個獨眼的男人。黑夜裏他那雙鬼魅的眼睛,被人傳的神乎其神。那些想要往他床上爬的女人,一半被易宣陰沉不定的脾氣嚇退,另一半則都被他左眼裏那片陰鷙霧靄給嚇退。
他再也不是當年上學時候的那個易宣,什麽都不用做,所有人都圍著他轉。
現在圍在他身邊的人,都怕他。
這五年裏,他有多成功,就有多孤獨。
秦丞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多少次他都感歎,幸好他不是個同性戀,否則他都快因為同情而愛上易宣了。
還好,辛月回來了。
真正能把他從孤獨裏拖出來的人,隻有她。
低頭看見手機上易宣發過來的信息,秦丞撇了撇嘴,回了條語音過去:“是是是,我看著她上去的。放心吧,沒人跟著。”
放下手機,秦丞看著12樓的那扇窗戶亮了燈,他發動車子。
希望這一次,他們能好好的吧。
*
邵凱回來那天,何山也跟著辛月一起去了機場。
他特地弄來一輛後座很寬敞的七座商務車,說等下邵凱要是坐著不舒服了,還能躺在後麵。
辛月聞言一愣,隨即笑開。
何山問她笑什麽,她也不說,隻說一會兒見到邵凱就知道了。
邵凱的航班和辛月一樣,波士頓飛到香港,再從香港轉機到Z城。
不過他轉機的時候延誤了一會兒,等飛機落地,已經是半夜一點了。
深夜的機場人不多,來接機的人也很少,已經快兩點了,大家都是一臉疲憊。
何山夠著脖子望了望,到達口一直沒人出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他正準備讓辛月找個位置坐下,辛月卻突然朝他身後揚了揚手。
“邵凱。”
何山回頭,果然看見一個穿著淺咖色風衣的高大男人正朝這邊過來。
他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邵凱來,等他走近站到麵前了,何山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凱、凱哥?”
邵凱拍了拍他的肩膀,熟稔的語氣讓何山一下子紅了眼眶。
“阿山。”
邵凱當年出國的時候是躺在病床上的,整個人都瘦脫了相,好像隨時都會斷氣一樣。
他現在雖然也比之前瘦了許多,但總算是活生生地站在了他麵前,聲音還和以前一樣沉穩有力。
何山一時激動得語無倫次,“凱哥,真的是你!”
邵凱挑眉,“不是真的我,難道是假的我?”
“不是、我是說、是說……”何山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辛月在一旁打趣道:“他以為你會坐著輪椅出來,沒想到你是自己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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