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放著的那些包裹,冷聲說:“明天早上,你再來把你的東西搬走。”
易宣的眼神壓根沒往那個方向瞟,辛月刻意將大門壓著,他可以施展身手的地方很小。
但這不是問題。
“晚安……唔!”
就在辛月要將他關在門外的時候,易宣忽然伸手過去抱住了辛月的腰,低頭就是一記長吻。
她太瘦了。
易宣一隻手便將她的纖腰連帶她的雙臂完全環住。
辛月猝不及防被他抱起,眼見著大門在他身後啪嗒一聲合上了,她掙紮兩下沒能成功,又聞反鎖的聲音響起。
“唔唔!”
辛月氣急,抬腳要踢過去,卻不想易宣抱著她調轉了方向。
她就這麽腳尖離地的被他抱進了房間。
辛月以為他又要故技重施,股間的酸痛還在提醒她昨晚有多慘烈,她憋足了力氣準備將他推開,但他卻隻是輕輕將她放在了床上。
易宣擰開了床頭的台燈,辛月看見他半跪在床邊,正滿眼溫柔地注視著她。
“生氣啦?”
辛月一怔。
他微垂的眉眼讓辛月仿佛看見了還在上高中的易宣。
乖順,柔軟。
他很少展露這樣乖軟的一麵,一旦他露出了這樣的姿態,便表示,他知道自己有事情做錯了。
而所謂錯的標準,是他感覺到辛月的生氣,已經是他不能隨意帶過的程度。
現在,便是他不能隨意帶過的時候。
易宣柔柔執起辛月的雙手,送到唇邊細細輕輕地吻,“別生我氣,好不好?”
從前每到這個時候,辛月都會為他低垂的眉眼而心軟。因為她實在看不得他這樣低伏的模樣。
誘人垂憐,令她心痛。
但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
他細密的吻落在手背上,酥酥癢癢的。
辛月很輕地抽回自己的手,淺色的眼眸裏有些許瑩亮的水光,是剛才險些淪陷的證明。
“易宣,我不想跟你打啞謎。有些事情,我想我們應該說清楚。”
她告訴自己不要心軟,也不能心軟,但她說話時還是選擇了避開他的視線。
易宣輕輕嗯了一聲,朝她靠近一些,態度很端正的樣子,“你說,我聽著。”
他這樣積極,是另一種手段。
辛月側眸看了他一眼,卻並未如他所想那般軟下神色和語調,聲音一如剛才冷清淡然。
“今天在公司裏,不管朱迪有沒有出言不遜,你都可以借題發揮,逼著我辭職,離開公司,是不是?”
他會突然出現在朱迪的辦公室,誰都知道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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