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的身影。
那身影隻是一閃而過,等何山想再仔細去看的時候,那邊灌木叢靜悄悄的,那影子早就消失不見了。
何山警覺,沒做過多停留,以免打草驚蛇。
他一邊開車駛出小區,一邊給辛月打電話,沒人接。
與此同時,辛月剛進家門。
家裏一片漆黑。
辛月愣了愣,好像自易宣這次搬回來之後,家裏就再沒有過這樣黑漆漆的時候。
借著門外走廊上的聲控燈,她看見易宣的鞋子好好地放在門邊,說明他沒出門。
辛月進門,順手按亮牆邊的開關。
客廳餐廳裏都沒人,廚房上的湯還是她走前的模樣,一下都沒動過。
辛月心下了然,這是有人在鬧脾氣。
她無奈搖了搖頭,打開爐灶,將湯重新熱了熱。
房間裏隻開著一盞小燈,易宣已經睡下了。
辛月把湯碗放在床頭櫃上,輕手輕腳地扶在床沿邊探頭看了看。
易宣雙眼緊閉,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的模樣。
辛月有些意外。
進門見家裏烏漆嘛黑的,湯也沒喝,她還以為他一定氣悶著,沒想到竟這麽乖的睡了。
辛月見狀,也沒將他叫醒,起身準備收拾收拾換洗的衣物,去洗澡。
她在衣櫃前清衣服的動作很輕,深怕將身後的人吵醒。
易宣在床上聽著她悄聲開門,關門。他沒出聲,也沒睜眼,隻等她出了門,才將身上的被子裹緊了些,讓她的味道將他完全圍繞。
下一秒,房門突然被人重重地推開。
辛月腳步很急,她衝進房間裏來,拉開衣櫃的門,左下角放著一些不常穿的外套和毛衫。
她在那裏翻找。
這裏本還應有一個淺色的禮盒,是邵凱那年送給她的禮物。
她一直放在這裏,連拆都還沒拆過,就連去美國也沒有拿走。
因為盒子重,長年累月的放在這裏,已經在木板上留下了淡淡的印記。
辛月找了一圈,印子還在,禮盒卻不在了。
“你在找什麽?”
許是她翻箱倒櫃的聲音太大,吵醒了易宣,他坐在床上將她望著。
辛月回頭,看見他,她忽然想,又或者,他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在裝睡。
她冷聲問:“我放在這裏的禮盒,你有沒有看到?”
她態度像是質問。
但易宣的回答,倒也沒讓她失望。
“我扔了。”
“扔了?”辛月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為什麽要扔我的東西?”
“占位置。”
易宣冷靜又平淡地說著這三個字,辛月一瞬間氣血上湧,左半邊太陽穴疼得像是要炸開了。
“占位置你可以跟我說,你要放什麽進來你可以和我說,你為什麽要擅作主張扔掉我的東西?!”
辛月聲音很大,臉上的怒氣顯而易見。
易宣皺眉,“你為了一個盒子跟我發脾氣?”
“我……”辛月一時語塞,她曉得自己是激動了些,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語氣,她盡可能平靜地說:“那個裏麵,是一件已經絕版了的裙子。”
“哦。”易宣臉上一片冷然,“我可以再找其他更珍貴的給你。”
“可那是……”
“是什麽?”
是邵凱送的生日禮物。
辛月很想脫口而出,可她看著易宣的神色,忽又覺得他似早就在等著她說這句話。
她臉色一沉,冷聲問:“你知道那是邵凱送的,所以你才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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