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老夫人跟陸霜霜,都看向了她。
宋惜不慌不忙的磕了個頭,繼續說道:“雖然花樽是聖物,但畢竟隻是先皇看過,就算是畫過,陛下也不一定知道有這個花樽的存在。隻要我們不出去亂說,這花樽的秘密,怕是也沒人知道,不是麽?”
陸霜霜卻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分失望。
“姨娘,你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是,妾身愚鈍,不如大小姐蕙質蘭心。可是,這花樽放在庫裏那麽多年無人知曉,想必陛下也不會想起這花樽的事情吧?想來,是大小姐年紀小,沒經過什麽曆練,所以才會如此誠惶誠恐。其實,依妾身看,倒也沒什麽要緊的。”
瞧著宋惜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顯然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不過,若是從前的話,宋惜說得倒也不錯。
可現在嘛,卻完全不同了。
幾人正說話間,父親身邊的小廝,卻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老夫人,大小姐,老爺讓你們去前院接聖旨呢!”
老夫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陸霜霜,後者也裝做不知道的搖了搖頭。
“祖母,咱們還是快去吧,免得讓人等急了,說咱們怠慢。”
老夫人點頭,讓陸霜霜扶著,一路往前院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前院,卻見那位傳旨的太監,居然是皇帝身邊的大總管。
如今,正在笑著恭喜父親。
“陸大人果然是福澤深厚,這次必定會得了陛下的青眼。”
“王公公說笑了,為人臣子,必定要替吾皇分憂。”
老夫人趕到前院,心卻懸了起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些不太對。
“哎呦,咱家先恭喜老夫人。陸大人,這是得了天大的好事了。”
老夫人有點懵,下意識的追問。
“敢問公公,這喜從何來?”
“咱們先宣旨,宣了聖旨,您就知道了。”
一院子的人跪在地上,聆聽聖旨。
卻不想,那聖旨上的內容,卻成了陸家人的催命符。
原來,今年是先皇百年壽誕。
陛下為了紀念先皇,決定在民間收集那些先皇曾禦賜過的物件。
恰好,那副寒梅圖上的花樽,因為寓意好,質地造型也上乘,所以在先皇的禦劄上有所記載。
半月前,皇帝就從陸霜霜的外祖家,得知了這對花樽,是被當做嫁妝,送到了陸家。
皇上龍心大悅,覺得這是好兆頭,所以才親自下了聖旨來取。
陸霜霜跪在地上,嘴角控製不住的微微上揚。
這下子,她倒要看看宋惜如何逃脫!
“陛下的旨意已經宣讀完了,還請陸大人早些把這對花樽請上來,咱家也好回去複命。”
陸瑾自然是一百個願意,忙吩咐道:“惜兒,還不快去取來。可小心著些,別碰著了。”
但宋惜卻是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陸瑾不禁有些急了,壓低了聲音說道:“快去!”
宋惜此時才敢動,可渾身卻是顫抖。
她自然知道那一對花樽的去處,卻沒想到,居然這麽要命。
“老,老爺......”
她囁嚅著,語不成句。
陸瑾有些不滿,往日裏他隻覺得宋惜溫柔體貼又識大體。
怎的今日一封聖旨而已,居然如此禁不住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