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設宴,熱鬧非凡。
各國使臣皆是盛裝出席,昭陽殿內燈火通明,一時間歌舞升平,倒真有一番天朝上國的氣象。
陸霜霜站在門口,隻覺得恍然如夢。
誰又能想到,五年以後皇室凋零,山河破碎,偌大個楚國被敵國聯軍的鐵騎所踐踏。
她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不能力挽狂瀾,卻也願意為了自己的國家,盡一份心力。
“霜霜,不得失禮。”
她略略出神,恰好被父親看到。
沉聲叮囑她一句後,陸瑾就去找他的同僚同坐。
如今老夫人放出風去,京城內主動上門的媒人不少,父親也比從前更加春風得意。
隻是不知那如今像是冰窖般的金玉堂,這幾日摔碎了多少碗盤茶盞。
好在她善解人意,不僅吩咐下人整日添上新的,每次摔碎後,還都要去宋惜那裏報賬,照價賠償。
畢竟這可是中公的東西,宋姨娘要是賠得起,那便隨意砸唄。
宴會還未曾開始,卻沒人主動與她說話。
陸霜霜從前的那些個手帕交,也都在陸瑩瑩的鼓動下,得罪了個幹淨。
索性,她就站在門口,等人過來。
離得遠遠的,她就看到秦重那一身絳紫色的禮服。
褪去笨重的盔甲之後的他,挺拔如鬆。
走在路上,哪怕是從不刻意的突出自己,卻總是最顯眼的那個。
那人仿佛破開了月色,不是周圍的人刻意疏遠他,而是他與那些凡夫俗子,自然而然的隔絕開來。
那是她的戰神,她的信仰,她的光芒萬丈。
她稍稍整理了衣裙,笑著迎了上去。
“霜霜見過將軍。”
秦重早就看到了她。
少女沿著花間而立,赤紅色的花,與她的茜色的衣裙濃淺相映。
本就白皙的臉蛋泛著羊脂白玉一樣溫潤的光澤,瞳內含了三千秋水,在燭火的映照下漾起柔波。
秦重突然停下了腳步,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糾結了好陣子,這才不自然的側過身去,說道:“不必多禮。”
陸霜霜有點難過。
難道他今日的舉動,隻是為了堵自己的口,不讓她去打擾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麽?
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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