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嬪妃既不怎麽得寵,又沒有兒女,無權無勢並不起眼。
可是侍衛卻從她的寢宮內搜出數封,她與刺客互相來往的信件。
據說當時那位嬪妃大喊冤枉,後來不知為何,居然一口咬定此事就是她不滿陛下的冷遇而做下的。
一時間後宮人人自危,而皇後娘娘也因為是後宮之主而受到了牽連。
不過比起上一世的幽禁,這輩子倒是隻被罰了半年的月例銀子而已。
對於這一結果,她還是頗為滿意的。
隻要皇後娘娘還在宮中,貴妃就有對手,不至於一手遮天。
可惜朝堂上,卻因此而迎來了新的動蕩。
但這些都不是她最關心的。
她還是從父親的口中得知,秦重的三日限期。
上輩子京兆尹查了好幾年都沒有破獲的刺殺案,秦重三日又怎麽可能結案?
可她現在又不好出門,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京城內最大的一家酒樓闕玉樓內,張淵臉色頗有些複雜的跟在素喜的身後。
兩人一路到了闕玉樓二樓的雅間外麵,素喜輕輕的敲了敲門,得到裏麵人的允許後,這才輕手輕腳的開了門。
“張公子,別來無恙?”
陸霜霜坐在窗邊,尚且還帶著幾分蒼白的臉蛋上,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
對於張淵,她沒辦法不怨,但至少這輩子,他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所以,她盡量保持著客客氣氣的距離,隻把他當成一個合作夥伴而已。
張淵瞧著她,眼中卻有些真誠的關心。
“恩人不必跟我如此客氣,若不嫌棄,隻管叫我的名字就好。”
陸霜霜點點頭,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我叫你張淵,那你也不用總是叫我恩人,好歹我還有個不算難聽的姓名。”
她語氣溫和客氣,讓張淵心裏心中,不由得多了點觸動。
坐在了她麵前的位置上,斟酌著說道:“陸姑娘怎麽不在家好好的養傷?”
陸霜霜垂下了眸子,盯著自己眼前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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