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最好的證明就是事實。
她救駕的經過,皇後早已經聽陛下說了一遍。
在慶幸之餘,不免也有懷疑。
為何偏偏是她看出刺客的蹤跡,或許是因為她跟刺客是一夥的。
這樣的嫌疑,她可從未洗脫。
“你當真是從那道士的口中,得知那日刺客的麵目?”
皇後娘娘心思一動。
說起來,近幾日她也算是看得清楚分明。
這姑娘暈倒那一日,秦重的臉色極差,幾乎是要去跟徐貴妃拚命的樣子。
就連她都很擔心,萬一秦重控製不住,恐怕又要多生事端。
但到了最後,秦重卻僅僅是守在了陸姑娘的身邊。
隻因為太醫說了一句,若她再燒下去,有可能會一命歸西。
秦重就在她的床邊坐著,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
皇後本是有意成全這對小男女,可又怕這姑娘來曆不詳,會連累了秦重。
要是陸霜霜當真無辜,而且又跟自己同氣連枝的話,對於秦重來說,倒也是一樁好事。
這麽想著,皇後心中本來就偏向陸霜霜的天平,就又傾斜了些許。
“娘娘若是不信,那盡可以將侯佳音,不出一個月,西南那邊必有大旱征兆的奏折上表。但徐家一派卻壓下了此事,隻說一些粉飾太平的話,糊弄了過去。”
先前隻是一封奏折,又過了兩月,西南不曾下過一滴雨,所有的糧食絕收,所有的農民都被逼上絕路。
但此事,徐家依舊毫不在意,反而還像是往年一般,加以重稅,以至於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那邊的農民實在是活不下去,便開始造反。
最後的結果雖然是被鎮壓了下去,但卻死了不少人,導致西南那邊到處是荒地,好幾年都沒緩過來。
想到這裏,陸霜霜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要說以現在楚國的國力,縱然有徐清朗之流,卻也不至於在五年後,迅速衰敗到麵對蠻、北兩國聯軍,不堪一擊的地步。
到底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事?
皇後還是將信將疑,但一想到她說一月內就有分曉,也就暫時按下心來等待。
眼瞧著她一臉的凝重,忍不住彎起紅唇,打趣著說道:“秦重從小就在軍營裏摸爬滾打,這些事情難不倒他的。你要是現在就這般牽腸掛肚,以後他上了戰場,你豈不是要日日去城門口相望?”
陸霜霜瞬間紅了一張俏臉。
心裏想的卻是,她才不當什麽望夫石呢!
她家將軍這般好,她可得寸步不離的守著,以後他去哪打仗,她就去哪邊做些小買賣。
總之,白首不相離,永遠不相棄。
“對了娘娘,我這裏有一封信,是一個女子托付我轉交給您的。”
她差點就忘了,也想好當時她是把信貼身收著,不然肯定已經毀了。
皇後娘娘剛開始神色還是淡淡的,但是當她展開信,匆匆讀了幾行之後,雙手卻顫抖了起來。
“娘娘?”
陸霜霜有些擔憂的喚道,皇後像是強忍著莫大的悲傷,朝著她揮了揮手。
“你且先去休息,本宮、本宮沒事。”
她隻好起身行禮退下。
在踏出寢殿門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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