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聽著他故意侮辱她的那些不堪的言語,隻覺得自己渾身冰冷,她的眼睛瞪著他,泛著血絲,不甘和痛苦如潮水般從瞳孔裏漫了出來。
“你閉嘴。傅辰希,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我都解釋過了,我沒有對你下藥,當初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是個受害者。”
傅辰希一把將她扯了起來,蠻力地丟在沙發上,接著,高大的身軀倒了下去,直接覆在她身上。
“嗬!陳安安,你把我爸媽當傻子,還想把我當傻子不成?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不就是仗著我沒有證據,沒辦法和你離婚,才可以一直這麽肆無忌憚地裝下去麽?”
他在她身上的動作很野蠻,絲毫沒有溫柔可言。
“不過我是真佩服你,論你的演技,你不去當演員真的是可惜了。”
陳安安盯著天花板,呆若木雞。已經絕望和麻木了。
她任他肆意淩辱任意發泄,反正在這三年的婚姻裏,她隻不過就是他的一個發泄工具。
他恨她,全世界都知道。
理由很簡單,三年前他娶她,是逼不得已。
當時他過25歲生日,宴會上,他的酒被人下藥,後來藥效發作,是她好巧不巧地撞了上去,結果被奪走了第一次。
事後,他以為是她對他下的藥,因為全城的人都知道她陳安安喜歡了他很多年。
迫於父母的壓力,傅辰希不得不娶了她。
結婚時,她幸福極了。
可她沒有料到,結婚,竟然是她噩夢的開始。
他不愛她。他們的婚姻,隻有報複,沒有溫存。
他為了報複她,天天深夜回家,一回到家,就把她當泄憤工具來發泄,發泄之後,卻去另一個房間睡覺。
三年來,她就是在這種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中艱難地度過來的。她曾經以為,隻要自己能夠一心一意對他好,總有一天,他會原諒她,發現她的好,並且愛上她的。
但是今天……
嗬!算了!
他自己都說了,他隻是沒有辦法和她離婚!
換言之,他早就想和她離婚了!
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爪子摁住般,令絕望的陳安安發出的聲音喑啞而斷斷續續。
她盯著羽毛水晶燈,輕輕地問:“我這麽努力,你就不能嚐試著愛我一點點麽?”
傅辰希皺了皺眉,覆在她身上的動作越發的狠。“愛?陳安安,你還挺喜歡做夢!”
一聲嗚咽,如久困成病的小獸的哀嚎,從陳安安的嘴裏溢了出來。
怎麽辦?她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嗡嗡嗡——傅辰希的手機振動了。
他俊逸的臉龐冷硬如冰山,接通電話後麵無表情地說道:“誰?”
一上一下的姿勢,使得兩人的距離很親近,所以,很自然的,話筒裏傳出來的聲音,陳安安清楚地聽到了。
那是一個很嬌媚的女人的聲音。“辰希,是我。你這房子太大了,我有些住不慣,好冷清啊。”
陳安安身體一僵,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傅辰希的俊臉。他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勾唇,玩味一笑。
“很想聽?那我給你開免提!”說著,免提就被他打開了,電話裏,女人的聲音愈發的清晰,說的話一字不落地鑽進陳安安的耳朵裏。
“辰希,我剛回國,一個人有些不習慣,你……沒事的話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陳安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瞳孔因震驚而擴張。
葉泉兒!
傅辰希三年前的女朋友!她……她竟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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