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希開始悠哉悠哉地擼起袖子。陳安安看著他這個動作,以為他要打她,所以連忙後退了幾步,渾身充滿戒備,瞪著他。
“你幹什麽?”
傅辰希勾唇,笑的漫不經心。“我能幹什麽?當然是……”
“啊——放我下來。傅辰希你這個王八蛋!”
他他他……他竟然把她當麻袋一樣扛了起來。
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按住麵紗,不讓麵紗因為她頭朝下的關係而暴露她的真容。
傅辰希把她扛進了別墅,咣的一聲關了門。
“別想著出去了,這門隻能用我的指紋打開.你要想出去,除非把我的食指剁下來.”
陳安安眼睛噴火,“無恥!”
傅辰希低笑,回了一個字:“哦!”
“……”
陳安安身體不適,隻好去了沙發上坐著。她揉了揉太陽穴,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一杯溫開水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桃了個浦,他落座在她的對麵,靜靜地看著她。
沉默,在二人之間彌散開來。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拉長了兩個人逆光的影子。
窗台上的百合花,似是永恒地綻放著。
良久,他才開口,盡管喉嚨有些生澀。
“對不起!”
陳安安冷嗤,“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以前是我傻,是我自作孽,才落得今天的下場。”
傅辰希沉默。
陳安安眉頭蹙著,看上去精神狀態很不好。她伸手端起水,撩開麵紗的一角,輕輕地抿了一口。
“對不起,沒能保護你。你的傷害,全是我造成的,我已經讓葉泉兒和劉菊付出了一百倍的代價!”
陳安安冷冷地嗤笑,將水杯放回到茶幾上,“一百倍的代價是什麽代價?她有生生被人拿走腹中胎兒的經曆麽?她有被人用刀刮花臉麽?她有被人丟到荒郊野嶺自生自滅的經曆麽?”
“沒有吧?傅辰希,那你讓我猜猜,你總不會是殺了她,為我報仇吧?”
傅辰希沉默,但是眼底的深沉顯而易見。
半晌,他淡淡回答:“沒有死,但是生不如死!”
陳安安愣了一下。她噌地站起身,“放我出去,我一秒鍾都不想呆在這裏。”
可他卻把她扯進了懷裏,緊緊地抱著她的纖腰。
她好瘦!怎麽可以這麽瘦弱?這三年,她肯定過得很痛苦吧?否則也不會去那個心理診所。
傅辰希感到陣陣心疼。他將臉埋進她香軟的脖子裏,聲音嘶啞:“安安,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可好?”
陳安安隻覺得諷刺和可笑。當初她掏心掏肺地對她,卻落得個失子毀容差點命喪黃泉的下場。如今,她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他卻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竟口口聲聲說起了要彌補她。
嗬嗬!這男人真的是……
陳安安也不推他,隻是任由他抱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弧度,道:“可以啊。除非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世界,仿佛寂冷了下來。
傅辰希抱著陳安安的雙臂,顫抖著無力地垂落了下來。他頹廢地退後了兩步,頭垂了下來,落寞籠罩在他的身上。
“安安,我……”他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隻知道,他的喉嚨酸澀哽咽得很。
陳安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而後朝大門走去。“開門。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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