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對他冷淡地笑了笑,答:“抱歉,我在陌生人麵前吃不下東西。”
傅辰希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陌生人?我是你丈夫!”
“可笑,我是一個死過的人了,哪裏來的丈夫?你如果非要強調說你我還存在那一紙婚約,那也不要緊,明天我就去法院上訴申請和你解除婚姻關係。”
傅辰希眸子一沉,整個人變得十分冰冷可怕。“你就那麽巴不得和我離婚?”
“這不就是你原來的願望麽?”
坐在對麵的男人抿唇沉默了。
他盯著她的臉,準確的說,是盯著她的麵紗,良久,臉上的怒氣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溫和和妥協。
“好了,我們不吵了。安安,我們先吃午餐,可好?”
“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和陌生人吃東西的習慣。”
“那就把我當做熟人不就好了?”
“……”突然覺得無法溝通怎麽辦?
陳安安沉默了。她也不吃東西,就隻是看著對麵的男人。
傅辰希見她難得安靜不再對他充滿戒備,便也不再強求她。而是自己動作優雅地吃起了牛排。
他吃東西時,喝酒時,舉止斯文又優雅。
陳安安有些愣怔,心裏頭到底是有些震撼的。在她記憶裏,他從來都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公子,生活起居要別人照顧得妥妥帖帖。
下廚,她記得他明明就不會。怎麽時間一晃三年過去了,他好似變了個人一樣。
餐桌上的氣氛難得的融洽和自然,時間也指向了下午兩點半。
別墅外,響起了汽車引擎的聲音。片刻之後,別墅的大門被人很用力地敲響了。
隔著厚厚的門,能夠聽到孟子凡焦急又怒不可遏的聲音。
“傅辰希,開門,把安安還給我。”
陳安安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又看看對麵的傅辰希。她發現他麵色不改,依舊漫不經心地喝著紅酒。
隻是,她清楚地察覺到了他眸底的溫度驟冷,像深冬的冰霜般凜冽。
他似乎並不著急去開門,任由孟子凡在外麵氣急敗壞地砸門。反倒是,他不緊不慢地拿餐巾動作優雅閑適地擦了擦嘴角,然後不明意味地低笑了一聲。
“他的安安?”他似是嘲諷又似品味地說著這句話,唇畔的笑容,變得嗜血殘忍。“不錯。真不錯!”
陳安安見狀,心裏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去開門,你在這裏等著。”傅辰希繞過餐桌,彎腰在她飽滿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了一個吻。
陳安安的心猛地一收縮,下意識地閃躲。可是他用掌心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逃無可逃。
陳安安憤怒了,低斥了一聲:“傅辰希,別碰我!”
傅辰希對她溫柔一笑,無視她的憤怒,道:“我馬上回來。”
然後,他慢悠悠地走去開門。
陳安安心情煩躁,抽了紙巾,狠狠地擦了擦額頭上屬於那個男人的口水。
真無恥!
而後,她起身,快步小跑了出去。
門外,傅辰希和孟子凡麵對麵立著,一個憤怒滔天,一個氣定神閑。
“傅少,把我的未婚妻還給我。”
傅辰希嗬嗬笑了兩聲,“你的未婚妻?孟少,我倒要問問你,我的妻子,怎麽就成了你的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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