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神,她也會垮的。現在她垮了,你還能把她救回來麽?”
傅辰希蒼白地沉默著。
孟子凡苦笑,“那個傻女人。以後該怎麽辦呢?”
“傅辰希,如果你想讓安安繼續安好地活下去,那就請你離開她。因為你才是她痛苦的根源。當然,如果你想看著她死的話,請你繼續用你一慣的霸道和強勢禁錮她。直到你追悔莫及的那一天。”
……
陳安安回到了母親生前留給她的房子裏,一個人。
這棟房子,在過去的三年裏,一直保持著原封不動的整潔,想來是傅辰希定期派了人來這裏打掃。
她沒什麽事做,便在網上找了一份做插畫師的兼職,因為她之前就學過畫畫,並且對插畫有一定的天賦和興趣。
每個周四,她都會把畫上的兩三副插畫,寄到雜誌社,換取一些酬勞。
每周四來敲門的快遞小哥有次問她:“小姐,你單身麽?”
陳安安笑了,“還沒離婚。”
快遞小哥唏噓,“那小姐,為什麽你一直蒙著麵紗?”
“毀容了。”
“為什麽不去整一整呢?”
“會去吧!”具體哪一天,她也不知道。
將插畫打包好包裹之後,快遞小哥咧嘴笑著說了一句:“陳小姐,那輛一直停在那裏的轎車裏坐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每天都在看著你,他該不會是你的追求者吧?”
陳安安斜眼往快遞小哥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一百米外的馬路上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卡宴。她眼睛毫無波瀾,清冷地回答道:
“不是。”
“那你可小心了,那個男人一直沒日沒夜地盯著你,肯定是想對你做什麽壞事。你啊,要不要報警?”
“不用,總有一天,他會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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