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那門被關上,等了一會睜開眼,翻身下床將那玉佩小心的收在了木匣之中,自己才長籲一口氣。
召喚外麵的侍女進來,卻是我不熟悉的麵孔。
“你們是?”我指著在外麵站著的幾個宮女,雖說不熟悉,可是又好似在哪裏見過。
冥思苦想之際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是芷蘭。
見我不解且迷惑地看著她,芷蘭微一笑:“娘娘,從今日起,奴婢就是您的貼身侍女了。”
我咬了咬下唇,知道這是沈羲遙的意思,隻隨意地問了一句:“那之前這坤寧宮裏的人呢?”抬頭看著芷蘭,眼神卻多了份淩厲。
“回娘娘,那些侍從還在。”芷蘭平和地回答道。
我喘了口氣轉身:“本宮還是有些累,你傳話下去,讓六宮的嬪妃今日不用來了。”
說罷將手邊厚厚的錦緞簾帳一拉而下,隔絕了外麵那些陌生的臉孔,心沉甸甸的。
回到床上躺好,卻閉不上眼,是依舊有些累的,可是心裏不知為何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好的感覺,心很慌,仿佛自己一閉眼就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一般。
芷蘭走了進來,端著一個木漆朱盤,上麵是一隻同樣的木漆朱碗。我看著她,她沒有表情地走到我身邊:“娘娘,這是皇上吩咐給您用的。”
我湊上前一看,那碗中有黑色的汁液,卻沒有味道,我好奇且有些害怕地看了看芷蘭,她依舊是沒有表情,隻是看著我。
我在猶豫中拿起那碗一飲而盡,有些微苦,卻也有一絲甜,喝完不久就感到頭很沉,眼睛不由得閉了上,漸漸睡去。
有人在看著我,意識清晰起來,睜開眼,沈羲遙坐在我身邊,我朝他一笑,他也就笑起來,可是那笑有些勉強。
我從他略帶哀愁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害怕。
“怎麽了,皇上?”我的聲音有些發顫,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今晨早朝,你父親沒有來。”
我心一緊,呼吸急促起來:“可知是為什麽?”
“你大哥說他患了風寒,不要怕,朕已派禦醫過去了。”
我點點頭,眼睛看向一邊,父親年邁,身體也被繁重的朝事壓得日漸不好了,如今竟沒有能來上朝,可見不是簡單的風寒。
我的目光無意識的從沈羲遙的臉上掠過,突然,我以為自己看錯了般,他的臉上有一抹很淺很淺的笑,還有一絲欣喜。
我害怕他那樣的神情,仿佛有什麽駭事會在前方等我,不由得就抓緊了被邊。
“皇上,臣妾想……”我踟躕著,他看著我,目光中是同情,我有些奇怪。
他一笑:“朕知你想回去看看,可是還是等禦醫回來稟報再說吧。”
我聽他這樣講了,隻好點點頭。
一整日都沒有什麽心情,玲瓏一直就讓乳母帶著,她身邊還有大批的侍從,都十分精細,我便不擔心。
惠菊已經回來了,我想辦法還是將她調到了東暖閣當差,這樣,終於是有了個熟悉的人在身邊侍候。
晚膳時禦醫終於是來通報,父親沒有什麽大礙,隻是需要休養。
我鬆了口氣,沈羲遙囑咐了幾句給禦醫,讓他和其他幾位一直待在淩府,直到父親痊愈。
我心放下來,晚上哄玲瓏睡著後陪著沈羲遙批奏章,燭火下他的神色那麽認真,我看著他一本本的看著,用朱筆寫下批示。
我知道他很辛勞,我知道他是好皇帝,我也知道他對我很好,可是,我卻不知道,自己為何就是無法對他產生和對羲赫一樣的感覺。
小聲地歎了口氣,目光再次轉向了手中的書,再抬頭,他卻看著一本奏章發呆,臉上有隱約的笑。
我借著燭光看那奏章麵上的字跡,很熟悉,可是卻看不清。
過了幾日,早朝剛下不久,後宮裏遍傳開了一件事,父親之前上奏章告老,想辭去宰相之位。原因是年老多病,可是皇上一直不議,昨日又上書一封,皇上很是為難,但卻似是要準了。
我終於想起了那夜那字跡就是父親的,可是我不明白,父親的病不是不嚴重麽?難道是那禦醫礙著我不好說。心中十分的擔憂,還有深深的心酸,自己身為女兒卻不能在父親身邊照顧,實在是不孝啊。
想著見到沈羲遙就請他準了我回淩府探望的請求,可是直到晌午他都沒有來我的坤寧宮。
晚膳時沈羲遙終於來了,他滿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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