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恩怨,不過不在你,隻是……等你好了朕再告訴你吧。”
說完他笑了笑,可是他的臉卻有些黯淡,我奇怪地看著他,他又給了我一個寬心的笑容:“解藥已經找到了。”
我心中一喜:“真的麽?”
他點點頭:“很快你就會好起來的。”
我的嘴角不由得就浮上了笑容,但是沈羲遙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從頭涼到腳。
“不過差了一味,宮中沒有,你昏睡的這兩天裏羲赫已出宮去尋了,想來,該回來了。”
宮中沒有的藥會是什麽,三日內可以找回來麽?
不,不是三日,我昏睡了兩日,那麽今天,就隻有今天了……
我看了看外麵已經升起的太陽,小桂子沒有告訴他毒發到死亡的日子,可是我是清楚的。
“皇上,”我輕輕地喚了他,他看著我,我看著他英俊的麵龐。
其實他比羲赫生得更俊美,隻是那帝王的威儀將他籠罩在一層厚厚的光芒中,讓人看不清。
“皇上,臣妾想知道,是差了哪味藥?”
他沒有說話,目光看向遠方。
我心裏急起來:“皇上。”我加重了語氣。
他回頭朝我一笑:“不是什麽難找的藥,隻是要費些工夫。”他的目光中有堅決。
門被輕輕地推開,張德海走了進來:“皇上,裕王爺回來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裏是明亮的光,朝我看了一眼:“等著朕,就好了。”
我看著他走出去,心裏無端端生出害怕來。屋裏的人皆退在外間,我隻覺得這寢殿如此大,屋頂如此高,顯得我蜷縮其中,如一粒芥子。
我看著那屋頂上龍鳳呈祥描金彩畫,隻覺得那絢麗的色彩沉甸甸壓下,那飛舞的龍鳳纏繞住我的周身,令我不能呼吸起來。
然後,眼前一黑,我又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仿佛做了一場夢,夢中我又變成了那個無憂無慮的淩家小姐。在這個深沉的夢中,我第一次夢見了那個人,那個當年在青龍寺的竹林後與我邂逅的男子。隻是這次,他沒有躲在竹林裏直到我離開,而是在那一曲吹奏完之後,緩步朝我走來。
我看著他如月光般潔白的錦袍從竹林中一點一點顯現,甚至能看到他腰間佩戴的那枚纏枝寶相紫玉佩,上麵金篆的“比翼”二字在月光下發出柔和的金光。我緊緊盯著那最後一排竹子,期待他的容貌出現在我麵前。就當我屏息以待時,眼前的月光、竹林,還有那個溫潤如玉的身影如被撤去的幕布一般,迅速消失不見。
我隻感到夢中的自己向前奔跑了兩步,想喚出一聲:“等等”,卻被強烈的白光刺得睜開了眼睛。
眼前,沈羲遙一幅如釋重負的表情,滿臉欣慰。他的身後,是羲赫遠去的背影。
自我醒來後,便請求沈羲遙放出坤寧宮裏的所有侍從,沈羲遙此時對我自然是百依百順。但為了略懲小誡,他罰去了眾人三年的俸銀。不過隻要命沒有丟,錢財不過是雲煙而已。
我從自己的銀錢中拿出了些,私下裏給了他們,也算是補償。
柳妃那邊依舊是被禁足在清月堂裏,玲瓏雖一直在這坤寧宮中,可是因著我養傷,就由芷蘭照看著,我也一直沒有見到她。
但是心是放下來的,總是要比在麗妃那裏強。
眾妃每日都會到鸞鳳殿請安,即使我不出去,可是這該有的禮還是有的。
我跟沈羲遙說了不用這樣,實在是麻煩,還是省了去好,可是他卻沒有答應,我也隻得作罷。
倒是勞煩了那些妃子,來請安卻也是對著一張空空的椅子,一張她們心中夢寐的椅子。
在那日喝下解藥後又在太醫的精心調養下,我的身體逐漸地好起來,半個月後,我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這半個月中,我一直托惠菊去打聽小桂子到底招了什麽,可是卻一直沒有消息,同時也要她去打探那缺的味藥是什麽,可是依舊是無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