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可是卻沒有我眼熟的那些來請安的妃子們。
畢竟那些可以來請安的女子,都是沈羲遙有過臨幸的。
可是這後宮中女子萬千,隻有極少數的女子,才得以見到龍顏吧。
想起幼時背誦的詩:“明星熒熒,開妝鏡也;綠雲擾擾,梳曉鬟也;渭流漲膩,棄脂水也;煙斜霧橫,焚椒蘭也。雷霆乍驚,宮車過也;轆轆遠聽,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盡態極妍,縵立遠視,而望幸焉。有不見者,三十六年……”
我停下腳步,這後宮中,能得到皇帝的垂青,甚至一次寵幸,需要多少機緣?
在這些無寵的女子心中,那些位高的寵妃們,在他們心中又是什麽模樣呢?
我站在這個地方,正好可以聽到她們的聊天,可是卻不易被她們發現。
微微笑了笑,沒想到自己還會有聽壁角的一天。可是,我隻是想知道,這後宮女子們在一起,沒有什麽更高的主位,她們會說些什麽。
風很柔和地吹著,將那些她們閑聊的話送進了我的耳裏。
“柳才人,你可有聽說,那柳妃還是被關在那清月堂裏。”
“什麽柳妃,不過是柳貴人了。想當初因為我的名字與她的重了,她就讓那敬事房太監撤了我的綠頭牌。如今可好了,自作孽。”那個聲音憤憤不平。
“如今柳妃可不再風光了啊。”
“是啊,行刺皇後的罪名可不是她一個人擔得起的。”
“可是我怎麽聽說那小太監招了,柳妃是被下了蠱的?”
“我也是這樣聽說的啊。怎麽皇上卻沒有下任何的旨啊。”
“那小太監是招了,可是據說皇上從中發現了其他什麽不對的地方呢。”
“這樣啊。”
那群鶯鶯燕燕“唧唧喳喳”說個不停,不過我卻知道了些許的消息。
沈羲遙又發現了什麽,不消說,定是那碧玉木蘭簪,小榮子當初就是為了這個被定的偷盜的罪名,若是真的查了清楚,那麽柳妃這可也算是欺君了。
欺君之罪可不算小,隻是,若是沈羲遙願意放過,倒也算不得什麽了。
隻是,即使放過,以如今後宮之勢,沈羲遙對柳妃的寵愛與信任,恐是要打些折扣了。
我心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如此,我也不算冤枉了她,最後沈羲遙要給她定什麽罪名,她也是“當之無愧”了。
我的目光看向了那個清麗的身影,她一直沒有說話,隻是微笑地聽著。
她身邊的一個粉白的女子拉了拉她的衣袖:“怡美人,想什麽呢?怎麽不見你說話?”
她隻是笑了笑,另一個女子接過話說:“怡妹妹向來是如此的。我們說我們的罷。”
我看到那個水綠的身影帶著淺淺的笑,她的目光轉著,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給了我一個很溫和的笑,那麽純粹,是我入宮之後再沒有看到過的。
我也還之一笑。這時,一句話就傳進了我的耳朵。
“聽說皇後差的那味藥可是白虎鼻骨呢。”
我心一驚,臉上的笑消失了,目光看了過去。
“是啊,我也是聽說的。”
“好像是裕王去尋的吧。”
“聽說還是遇到了凶險呢,還好總算是有驚無險。”
“皇上為此,賞了裕王很多珍寶呢。”
我心慌起來,雖然惠菊說是沒有打聽到什麽,但是這樣的話,她是一定聽到過的。
我回頭看著惠菊,她的臉色略有蒼白,我直直盯著她。
惠菊低了頭:“娘娘,奴婢沒有確定,因此不敢告訴您的。”
我直直的看著她不發一言,終是歎了口氣,輕輕的一個轉身就要離去。
皎月色的裙擺鋪散在花叢中,一個溫和的聲音傳到耳邊,那聲音雖輕柔,可是我卻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可是我聽那些小太監私下議論說,最難找的,可不是白虎鼻骨那一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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