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也不再掩飾身份了。 “唯一的活路,就是繳械投降,判什麽刑法官說了算,敢反抗,一個字!” 葉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死!” “好!” 中年男人抬起雙手,“我投降。” “大哥,不能投降,我手上已經沾血了,要是被抓到了,也是死路一條,我們跟他拚了。”牛仔衣男急忙說道。 中年人大聲吼道:“拚?用什麽拚?你看人家拿的家夥,你以為你是他的對手嗎?” “打不打得贏,打過了才知道!”牛仔衣男顯然不願意坐以待斃。 中年人勸解道:“兄弟,聽我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現在我國的刑法裏麵,已經沒有死刑了,以我們的身手,到了監獄也不會過得太差。” “我不要!我不要坐牢。”牛仔衣男大聲吼道。 “哎!” 中年人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後,這才說道:“那你自己去吧!” “那你等我好消息吧!”牛仔衣男沉聲說完後,拿著pvc管繞過了中年男人,朝著葉君走了過來。 葉君輕蔑一笑,這種小角色,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就在他準備順手堅決的時候 “啊!” 機艙裏麵傳來了刺耳的叫聲。 葉君看到一根pvc管穿透了牛仔衣男的身體,殷紅的血液不斷從尖端部位滴落而下。 “你”牛仔衣男喃喃地轉過頭。 “哎!”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後,拔出pvc管,牛仔衣男應聲倒地。 “我這算不算是戴罪立功?”中年男人對葉君說道。 葉君眉頭緊鎖,“你叫什麽名字?” “田伯仲。”中年男人簡單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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