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這一刻,所有將士幾乎同時抬起右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而在中將的臉上,葉君可以清晰地看到兩行熱淚。 中將並沒有去擦拭的意思,而是鏗鏘有力地轉過身,對著陸展博的方向,顫抖著抬起右手,行了一個軍禮。 男人不像女人一樣,哭得時候可以撕心裂肺肆無忌憚,至少葉君和烏鴉這一刻都掉淚,可他們卻沒有哭出聲,唯有墓碑前的弟妹,抱著墓碑哭得像個淚人一樣。 “禮畢!” 中將發話的那一刻,烏鴉雙腿一彎,撲向地麵。 葉君眼疾手快,急忙將烏鴉給拉起來,重新將烏鴉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報告首長,零六屆紅十字軍成員,葉君!烏鴉!前來吊唁。” 中將轉過頭,看了看葉君和烏鴉,點了點頭。 “立正!” 葉君加大了聲音,大聲喊道。 烏鴉急忙站直了身體,試圖拿開架在葉君脖子上的手,不過葉君抓得死死的,沒讓烏鴉拿開,而是鏗鏘有力地喊道:“起步,走!” 兩人邁著整齊的步伐,這才走到了墓碑前。 “敬禮!” 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了一個軍禮,消失在這片灰蒙蒙的雨海裏。 零六屆紅十字軍,號稱第四軍分區有史以來最強的一屆,主要是因為這一屆,有一個強大的一班! 長脖子、烏鴉、小葉子、狗子、二愣子、瓜皮、妮妮、小草、親愛的、小黑子、悶葫蘆,截止今日,死的死,退役的退役 葉君用力抓著烏鴉的肩膀,烏鴉也用力摟著葉君,兩人傲立在風雨中,看著眼前這塊冰冷的墓碑,眼裏翻著晶瑩的淚花。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罷了,兄弟之間的革命感情,他們感同身受。 恍恍惚惚回去之後,葉君大病了一場,說起來可笑,感冒,傷口發炎了。 他這個前麵二十幾年沒有感冒過的人,終於還是體驗了一回,說真的,感冒不是病,真的攤上了要命。 尤其是他這個全身上下到處都有傷口的人,咳嗽起來,全身都痛。 在醫務室裏麵待了不知道多少天,葉君的感冒還沒有痊愈,就不得不辭行了,因為已經十三號了,他必須要在十五號之前回到中海市。 希望秋畫嫣那邊,一切都好吧! 臨走之前,葉君照例去看了一下烏鴉,烏鴉和他一樣,也生病了,還發著高燒,沒有理會他。 葉君簡單地和烏鴉說了四個字,“兄弟,珍重!” 這才離開了醫務室,來到了辦公大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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