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春十三娘等人到來的時候,夏蟬衣用終於從秋畫嫣房間裏走了出來。 見她滿麵紅光的樣子,眾人都紛紛以為是“葉君”剛剛和秋畫嫣進行了某些不可描述的運動,調笑起來。 夏蟬衣卻是習慣性地冷哼一聲,睬都不睬這些人。 她的性子,似乎隻是對葉君才稍微溫和了些許,麵對別人,要麽冷若冰霜,要麽咄咄逼人。 葉君見狀,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 這女人,不知道自己現在頂著的是別人的皮嗎? “莫名其妙” 碰了一鼻子會的屠城嘀咕道,看了一眼其餘的四人,隻見他們也是一臉不解的樣子,不知道之前還好好的葉君,怎麽忽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他們的態度驟然反轉。 眾人隻當是這種玩笑屬於葉君的禁忌,默默腹誹了一會兒,就不再去想此事。 葉君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將夏蟬衣拉到一邊。 “喂,你剛剛和秋畫嫣在房間裏,幹什麽了?” “幹什麽?” 夏蟬衣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們能幹什麽?” “還孤男寡女,你有那器官嗎?” 葉君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雖然我不會煉藥,但是千變萬化經上可說的很清楚。利用藥物,無論是“皮相”還是“骨相”的變化,都沒辦法深入到生理層麵。你敢在秋畫嫣麵前脫下衣服?那你怕是瞬間就會露餡兒了!” 夏蟬衣冷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為什麽不敢?就算我露餡兒了,對我有什麽損失嗎?你自己也知道,老娘現在頂著的可是你的皮!秋畫嫣最多會被下一大跳,自己的小情郎怎麽忽然變成了太監” “太監”這兩個字剛剛出口,她似乎覺得有些不妥,立刻閉上了嘴,斟酌了幾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道,“再說了,誰說老娘一定要有你們那種惡心的器官,才能幹我想幹的事兒?” 她衝葉君曖昧地擠了擠眼,“還別說,秋畫嫣的手感還真不錯,你小子還挺有福!” “你!” 葉君登時氣急,然而夏蟬衣似乎最想看到的就是他這個模樣,於是葉君終於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了自己那種賤兮兮的表情。 還真的是能把人給氣死呢。 “哼,你別以為隻有你占到便宜了!” 葉君冷哼一聲,拿到一旁的行李箱,輕輕拉開一角,送到了夏蟬衣眼皮子底下。 一抹熟悉的粉色,伴隨著淡淡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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