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可以?”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屠城的思路是對的,如果用刑罰來刺激她,確實可以最直接,最簡單粗暴地讓她產生情緒波動。” “可是,夏蟬衣是我的夥伴,是朋友,絕對不可以對她用刑!” “那麽” 葉君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糾結之色。 片刻之後,似乎終於打定了主意,葉君用力呼出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夏蟬衣,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治,還是不治?” 夏蟬衣白了他一眼,雖然明知道此刻她已經沒有任何情緒,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葉君還是從她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一絲的輕蔑? 她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就好像沒聽見一樣。 “好很好,既然你這樣,可就怪不得我了!” 葉君冷笑一聲,忽然猛的一個翻身,直接撲到了夏蟬衣的身上。 瞬間,兩個人便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靠近在一起。 葉君伏在夏蟬衣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呼出的熱氣都能噴到她的臉頰之上。 輕輕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葉君目光看似不懷好意地從夏蟬衣那胸前的高聳掠過,充滿了侵略性。 “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嗎?” 他輕笑一聲,開口道。 夏蟬衣的眼神微微有些異樣,終於打破了沉默,問道,“怎樣?” “嘿嘿!” 葉君笑了笑,“既然你不肯解開你身上的毒,那麽你成為香克斯的奴隸,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在你成為香克斯的奴隸之前,還是讓我先好好的享用一下你吧!” 當然,這些話都隻是說給夏蟬衣,準備嚇唬嚇唬她聽的。葉君還沒有下作到那種程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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