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周子逸是不是投來關心的眼神,趙靈月又諷刺地看著她。
雙重眼神的夾擊,她喝得越來越狠。
程梨喝著覺得嘴上的口紅礙事,抽起旁邊的紙巾,慢慢撚去嘴巴上的唇彩,舉手投足間皆為勾人。
她看著廖飛宇,眼神一點都不怕,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場內的人紛紛發出起哄的尖叫聲和口哨聲。
程梨這人,夠有勁。
程梨喝到後麵有點上頭,到後麵的端著酒杯被中途進來的人撞了一下。
眼看這杯酒就要灑了,一隻骨節分明的冰涼的手,適時托住她的酒杯。
他的手掌不經意間覆蓋了她的手,肌膚相貼,帶來輕微的顫栗感。程梨感覺自己有點熱,她往旁邊挪了一步。
廖飛宇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她,正色道:“我替你喝。”
場內的人無一想出聲又不敢說些什麽,紛紛是看好戲的表情。
廖飛宇最終把徽章給了她,程梨站起來走了出去。
周子逸急急的追了出去。
廖飛宇微微低頭看了一下穿著的黑色褲子,上麵染了她身上的水汽,手掌攤開也是,泅著幾滴水珠。
廖飛宇睨了一眼,扯了扯嘴角。
外麵,雨勢變小了,程梨走進雨裏去攔車。好不容易攔到一輛車,周子逸急忙拉住她的手腕,還對司機點頭:“抱歉,不坐了。”
司機看了一眼正在拉扯的兩個人,說了句:“神經病。”最後一踩油門,“唰”地一下離他們而去,濺了程梨一身水。
此時,程梨又剛喝完酒,她的耐心值已經消耗完了,她睨了腕上那隻手一眼,眸色冷淡:“你還有完沒完?”
“程梨,我錯了,我就是一時迷糊,喝醉了腦子不清醒……”周子逸重複之前的說辭。
程梨的眼睛平靜無波:“說完了沒有?”
周子逸看程梨怎麽解釋都不會回心轉意的樣子有些灰心,又聯想到了之前的種種,一半酒精還在迷惑著大腦,心裏長久憋著的一股話全說了出來:“你總是這樣!程梨你這樣有意思嗎?不管別人對你多好,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有在乎過我嗎?你眼裏除了無窮無盡的兼職還有什麽,你有關心過我嗎?”
一連串的控訴扔在程梨身上,縱使心裏有萬般原因要訴,程梨還是程梨,她知道一刀切,她挑了一個最快能這場鬧劇結束的點。
程梨的語速很慢:“當初——在一起之前,我就跟你說,我本人非常忙,經常有顧不上你的時候,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就試試。”
而當時周子逸怎麽說的:“沒關係,隻要你是我的就好了,我會一直保持朝你走的心。”
程梨的話點醒了周子逸,一抹狼狽的神色從他臉上一閃而過。程梨看到他灰敗的臉色轉頭就走。
像是料到了周子逸會再追上來,她往後有些冷淡地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周子逸第一次覺得,她的背影堅決又有些孤獨。
程梨走到拐角處,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身影不見了。雨倏而變大,豆大的雨珠砸在眼睫毛上,有些生疼,也有點睜不開眼。
程梨拉開黑色書包拉鏈,拿出一個黑色的禮盒。原本程梨覺得,周子逸對她確實不錯,也在用心,作為女朋友,最基本的送禮物她是有認真準備的。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雨繼續往下滴落,風夾著濕氣刮來,卷起了地上的白色塑料袋吹下遠方。拐角處的綠色垃圾桶安靜地立在一邊,上麵躺著一件黑色的禮物,不久後,會被新的垃圾掩蓋。
這發生的一切,被出來透氣站在陽台上抽煙的廖飛宇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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