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披著皎潔的夜色回家。
老太太早就睡著了,程梨到家輕手輕腳地洗漱完,躺在床上,習慣性地摸了下耳朵。
想起了耳墜還在廖飛宇那裏。
程梨掙紮著起床,從書包裏拿出手機。
程梨點開廖飛宇的微信對話框,頭像是黑色的。
她點了語音通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程梨下意識地喊了句:“喂。”
電話那頭忽地傳來低沉的喘息聲,不穩的呼吸透過話筒傳來,一聲又一聲,曖昧的吸氣一點點灼燒程梨的耳朵。
“你把事兒辦完再打我電話。”程梨不等他回答,迅速切斷了電話。
種馬就是種馬,程梨把手機扔在一邊,拿起枕邊的樂譜開始看。
不出兩分種,程梨的微信鈴聲響起,她劃了接聽。
“什麽事?”一道冷咧又夾著質感的聲音響起。
這麽快?程梨是怎麽想的也就自然而然把那句話說出來了。
果然啊,再年輕多徹夜玩幾次,這個體力也支撐不住啊。
“我剛在做運動。”廖飛宇緩緩地說。
“我知道。”程梨答。
“俯臥撐。”廖飛宇的話語簡短。
“哦。”程梨說。
氣氛重新歸於平靜,程梨再次開口:“我的耳環。”
“過期了。”廖飛宇輕哼一聲,似乎對程梨現在才想起來打電話給他,有些許不滿。
程梨看著是冷淡,不與人爭辯,實際性子急躁,當即心裏頭躥起一股無名火。明明這些事有一半是跟廖飛宇有關係,偏偏他像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現在還拿耳環的事在她麵前充老大。
程梨握著手機沒有說話,她在努力使自己的心情恢複平靜。廖飛宇看起來耐心得很,電話貼在耳朵裏沒有掛斷。
廖飛宇在房間裏走了兩步,從架子裏扯下一條白色的毛巾隨意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衛生間裏,花灑自上而下地往下衝著一具健碩的身體,發出嘩嘩的水聲。
“要怎麽樣才能把耳環還給我。”程梨開口。
廖飛宇站在浴室裏,他一直手撐在藍灰色的牆壁上,霧氣漫過他輪廓分明的臉,他一另隻手隨意摸了眉毛,唇角上的水珠。
“周日我生日,家裏會有一場同學聚會。”廖飛宇的嗓音有些嘶啞。
“然後呢?”程梨明知故問。
廖飛宇繼續說話:“到時你來找我拿。”
“不來。”程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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