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飛宇的語氣閑閑,意味深長的說:“小雀斑,雖然你剛才難得的示弱,睜大眼睛看著我時,讓人有一種衝動的欲望,”
“——可趁人之危的事有點下不去手。”廖飛宇抬了下嘴角。
程梨唰地一下推開衣櫃的門,光亮瞬間透進來,人也變得無比清醒。程梨握著門把想要往外走時,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那個耳環你真想要的話就送你了,”程梨看著他,“還有,我這裏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程梨很聰明,她離開了。
程梨是從側門離開的,等待被拯救苦情女主不是她的風格,所以臨走前她還順走了廖飛宇一件薄外套。
這件外套看起來至少好幾位數,程梨毫不客氣地穿上了。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隻有棟樓燈火還很明亮,永不知寐的訴著一個金錢的夢。程梨邊往外走邊給謝北發消息,讓他騎摩托過來接她。
周子逸這個人呢,花心又虛偽,自以為深情,是受屈的那一方,作出的一係列事情讓她感到窩火。
程梨不緊不慢地在路上,腦子裏東想西想,她想到了一件事,以及想起了當時剛談戀愛不帶腦子的自己。
那會兒她還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現在再想起,恨意湧了上來。
程梨已經快走出去了,她慢慢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那棟別墅,即使到半夜,依然燈火通明。
山上的溫度通常比山下低,又值夜晚更深露重,程梨不自覺裹了一下身上的薄外套,她拿出手機又給謝北發了一條信息,說讓他不用過來了。
不出三秒,“謝北來電”四個字緊促地亮起,程梨接通了電話。她拿著手機離耳朵半米遠,還是還聽到謝北不滿的吼聲。
“姐姐你有沒有搞錯啊,大晚上的我冒著被我爸打斷腿的風險把摩托騎出來接你,眼看就要看到鴉鳴山的影子了,結果讓我回去!”
謝北的聲音透過電話筒傳來,吼得程梨天頭疼。
“有你這麽使喚爺的嗎!我發膠都往腦袋上倒了半罐,那大少爺的宴會怎麽樣了?要是不行哥帶你兜風去……”
等謝北廢話一通完之後,程梨就掛了電話。
她雙手插著口袋,一步一步地走回別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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