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馬一樣在這世界上
你看到了什麽
在8英裏的空中
放浪的時光總顯匆忙
愛隻永恒在電視上
仍然放任自流
勇敢到沒有了方向
勇敢的像一隻野馬
它正在閃閃發光
猛獁象持續發出長長的吠叫聲,讓人想到在懸崖邊上的花。來酒吧的人大多是解壓的,他們壓抑已久。一首搖滾歌曲像久旱逢甘霖,他們的臉上綻放出笑容。
恰好程梨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無袖背心,搭了一件黑色的小皮裙,露出勻實又筆直的兩條玉腿。汗珠從程梨的臉上低落到她精致的鎖骨裏,可她看起來無所謂。
台下不知道誰衝上去送了一支紅玫瑰給程梨,音樂伴奏還在持續響著。程梨舉著那支玫瑰邊跳邊唱,發出歌曲高潮的呐喊。
廖飛宇坐在後方看著程梨,燈光打在她身上。
他第一次看見程梨露出純粹又張揚的笑容,好像她天生為舞台而生。
觀眾的眼睛聚集在她身上,程梨紮著長卷發,眼睛明亮又透著光。
她臉上的小雀斑在燈光的切換下時而被放大,時而模糊。
程梨站在那裏唱歌,像發光體,而她本人,像每一幀流動的電影。
底下的人跟著呼喊和尖叫,有人站在那裏,邊拿酒瓶邊唱。
我們像隻野馬一樣在這城市裏流淌
浪費了太陽也從不感到悲傷
我們像隻野馬一樣在這裏流淌
多希望看到不一樣的明天
一曲完畢,台下的人不停地喊著“安可”“教父牛逼”,程梨隻是覺得釋放和輕鬆,她先前擠壓的那些壓力隨著歌唱和汗水一並蒸發了。
他們坐在原處休憩,拔穗扔給程梨一瓶水,笑道:“嗓子不錯。”
其他人在喝水,廖飛宇也是,他喝了一口後就坐在那裏抽煙。
忽然,台下繼而有人圍成一個大圈。原來是有人在求婚。
一個長相斯文的男生,捧著一束花,單膝跪地,真誠地說:“都說上學美好的距離是前後桌的距離,高一我坐在你前麵,你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是拿筆戳我的後背說要抄數學作業……”
人群中爆發一陣哄笑,女生也有些不好意思捂著嘴。
“大學我們異地戀,一個在北,一個在南,放假的時候你坐著長途火車來看我,我們互相看對方的車票已經這麽厚厚一疊。轉眼我們已經畢業三年了……”
程梨正凝神看著,舞台上忽然來了一個服務員,低聲跟他們說一會兒要唱一首美好的歌,這是客戶計劃的求婚。
廖飛宇點了點頭,繼續抽煙。
“佳佳,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嗎?”男人臉帶微笑,聲音卻泄露了他此刻的緊張。
“嫁給他!嫁給他!”圍觀的群眾開始起哄。
而佳佳也是感動地捂住嘴,她抬頭看了看舞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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