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一臉的不情願。
與此同時,從高二第一學期開始已經過半,閔從語和廖飛宇進行了第一次談話。
一直以來,閔從語對於廖飛宇的從來都是不幹涉,不去管。
這一次,閔從語的語氣認真:“飛宇,你要讓她進樂隊?”
“看她本事。”廖飛宇手指敲了敲陽台麵,薄唇輕啟。
“這支樂隊不是你的心血嗎?萬一程梨把它毀了怎麽辦?”
“心血?”廖飛宇嘴角扯出譏諷的弧度,他垂下眼睫,沒什麽情緒地說道,“還有一年就大學,甚至更快,它就會灰飛煙滅了。”
廖飛宇指的是什麽,兩人都心知肚明。他爸不會讓他玩音樂,在廖飛宇爸看來,那是不務正業的東西。他隻能走他爸為他定好的路。
“可程梨,她一開始接近你的目的不是不明顯,”閔從語語氣不認同,“你不是沒有看到她的野心。”
“我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廖飛宇語氣淡定,透露著幾分薄情。
“可——”閔從語還想繼續說點什麽。廖飛宇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回教室寫作業。
周三晚自習,程梨和謝北翹了晚自習溜到實訓樓那邊。
實訓樓,隻有四層兩間教室的燈亮著,剩下的一大棟的樓燈是熄滅的。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程梨一走進去便覺得陰氣森森。
好在謝北打破了程梨心的滲意。謝北穿著密不透風的尼龍白色長袍,戴著假發,嘴唇上的口紅色彩鮮豔。乍一看,還挺像女鬼的。可他下一秒就破了功:“操,好熱。”
“我不行了,這衣服質量怎麽比校服還差啊!”謝北一邊抹汗一邊罵罵咧咧的。
程梨準備讓謝北在燈亮的那兩間教室,趁有人出沒的時候晃悠。
學校的那塊緋聞論壇不是白瞎的。隻要有一個人知道,整個學校的人都會知道了。
如果水花不夠大,程梨就把視頻放上去。
四樓,一個帶著黑框眼鏡手裏拿著化學燒杯的女生走出教室。
女生一抬眼,看見一個長發散亂的白衣人從麵前晃過,這時走廊裏適時響起幽深的背景音樂。
嚇得女生手一鬆,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燒杯應聲倒地摔裂成幾塊。
“鬼啊——”
一聲淒厲又驚恐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嚇得程梨正錄著屏的手一抖。
謝北躲著牆角裏大聲喘息,不停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靠,怎麽比我這個扮鬼的還能叫!”謝北差點沒被嚇死。
而另一邊,廖飛宇在學校裏麵,他被人喊出去打台球。
廖飛宇嚼著口香糖站在樹下,正準備回複“不去”兩個字。有人叫住了他。
廖飛宇手裏捏著手機一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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