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表情地站在那裏,散發著低氣壓。
他們同了多年兄弟知道,廖飛宇這是生氣了。
廖飛宇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地上的瘦峰,偏頭對他們說:“報警,就說這些東西是他砸的。”
說完,廖飛宇就帶著程梨走了,走到門口,程梨又返回從窗簾那裏取回自己的隱形攝像機。
走出校門口,廖飛宇全程沒怎麽理她,隻是給她叫了輛車,不由分說地把她塞了進去。
司機操著一口本地音:“去哪兒?”
廖飛宇沒說話,看向窗外。程梨低聲報了個地址。
是廖飛宇家。
她不想回家,臉上這個樣子,還有被撕拉的肩帶,被老太太看到又該擔心了。
一路上,廖飛宇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隻留給她一個冷漠的側臉。
程梨知道她就是那個棘手,廖飛宇也許在想,怎麽就遇到了一個無法掌控的女生,在想要不要放掉她。
程梨用房卡開了門後,自顧自地進廖飛宇家洗了澡,洗了個頭。
因為衣服被撕壞了,她就撈了件廖飛宇的黑體恤當作睡衣。
程梨正坐在廖飛宇家的沙發上用毛巾擦頭發時。
門開了,緊接著是一袋藥直麵飛來砸到了她腦袋上。
廖飛宇毫不留情地說:“擦完藥就滾。”
說完,廖飛宇就進去洗澡洗頭了。程梨自己給自己擦完藥後,去找廖飛宇。
廖飛宇正對著鏡子吹頭發,程梨倚在門口盯著晾了她一晚的廖飛宇。
程梨忽然開口,語氣認真:“對不起。上次不分原因就責備你。”
“這次遇事考慮欠周全,也沒找你商量,也是我的錯,”程梨想了想自己的缺點,“可那是我的事——”
她想不到別的辦法,沒找朋友商量也是因為這個,不想他們擔心。
“啪”地一聲,廖飛宇關掉了吹風機的按鈕。空氣歸為一片寂靜,廖飛宇的唇角上扯出嘲諷的弧度。
“所以你故意約瘦峰來那個自習室,事先藏好隱藏鏡頭,故意激怒他,然後拍好照,一是以為這樣能拿住他,讓他不要來威脅你,二是想利用照片製造恐慌流言,讓學習部自動放棄那間自習室。”
“你就可以進樂隊了。”廖飛宇看著她。
對,廖飛宇說得沒錯。她不希望瘦峰隨意地在她生活裏指手劃腳,又想進樂隊。
所以想出了這個搜辦法,既然牽製住瘦峰,又能利用一些模糊的照片製造話題。
誰知道瘦峰已經成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廖飛宇看著眼前的程梨,長得好看,骨相美,瞳孔幹淨,可她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和欲.望。
為了進樂隊,以身犯險的事她也敢做。
對自己狠的人才是沒心的人。
程梨對於廖飛宇揭穿她的心思沒有半點恐慌,歉她也道了,再這麽低頭下去不是她的風格。
“所以呢,你要丟開我嗎?”程梨笑了笑。
程梨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但隻有她心裏知道,廖飛宇出現在教室的那一刻,程梨忽然有一種精疲力盡,想要休息的感覺。
至少,廖飛宇讓她感到安心。
廖飛宇走到她麵前,將程梨整個人一拎,地轉天旋間,她被壓在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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