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關係較為緩和了,尤其是老謝,見程梨不是花瓶之後,自然也就少了那些冷嘲熱諷。
海選是在他們各自的城市進行的,毫無疑問,教父樂隊憑借自己的實力殺進了決賽。
決賽在北川進行,主辦方承接了他們的衣食住行,雖說廖飛宇他們是本地人,可為了保持比賽集中關注熱點和原創性,就集中讓樂隊的人都住酒店了。
都說天下樂隊一家親,但除了教父樂隊。
因為廖飛宇他們攀不上,程梨看起來又是個恃美行凶的新麵孔,也接觸不到。
教父樂隊既神秘,獲得的關注度又最高。
除了先前累計的人氣外,海選時網友們發現拔穗被替,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有著蓬鬆卷發,五官立體,有著小雀斑的一位酷女孩。
教父樂隊裏除了一如既往是周子逸深情款款的唱腔外,人們更多的把關注度給了樂隊裏站在邊上默默彈吉它的程梨。她雖然沉默,舉手投足間,給鏡頭的一個眼神,偶爾看向廖飛宇露出的笑容,皆是風情,讓人移不開眼。
不過也有對新成員很大爭議的,拔穗很快發了條微博解釋,說自己暫時在備戰高考,隻是這次沒參加比賽,她依然是教父樂隊的成員。
爭議很快被這條微博壓了下去,但程梨的這次海選在目前還較為小眾的獨立音樂圈子獲得了一波關注度。
這次比賽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主辦方對接了兩個平台直播,又在各大新聞網站買了頭條。
至少,在關注獨立音樂的圈子的人受眾還挺大。
決賽在周五晚上,臨決賽前兩個小時,他們還在分配的練習室認真地排練,其中最為認真地是周子逸。不僅是獎金,據說如果在大賽中,表現出色的話,會有很多業內金牌製作人朝他們伸出橄欖枝,當然,還需要那麽一點運氣。
程梨跟著周子逸的節奏撥弦,撥了兩下她便站在原地沒有動。周子逸本是唱著歌的,隊員突然這麽不配合,他停了下來,表情有些冷,但在盡力忍著不耐煩:”你能不能專業點?”
程梨覺得有些好笑,她看著周子逸:“什麽叫專業?是指拿別人的東西自己加工下就可以了嗎?”
周子逸的臉色一霎間變得灰白,他勉強鎮定下來:“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其他隊員還在撥著手中的樂器,廖飛宇把鼓槌立下一邊,選擇旁觀,其他人見狀也停了下來。一霎間,其他人也跟著停了下來,周子逸的額頭開始沁出汗珠。
“你創作的這首詞,是我寫的。”程梨把從包裏拿出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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