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綁起來又這麽一回事。
廖飛宇在跪在她麵前,以一種匍匐者的姿勢,手裏拿著布條,另一隻手慢慢掀起她的黑色吊帶。
可是衣服同血與肉連在一起,掀起來是有疼痛的。
程梨深吸了一口氣,發出“啊”一聲的疼痛的低.喘,火光又是暖色的,一時間曖昧無比。
廖飛宇漆黑的眼睛暗沉了一秒,移開了視線。廖飛宇手裏拿著衣服,探了過去,他的手有些微幅地抖,幾次想替程梨綁傷口,卻沒成功。
旁邊的火堆越燃越旺,熱氣的溫度灼到他鼻尖,廖飛宇才感到到洞內的逼仄。而程梨身上的疼痛仿佛已經到了極限,低叫的聲音持續又細,這聲音讓廖飛宇的心底掀起一股急躁。
廖飛宇決定等先包紮她腿上的傷口,他的聲音有些啞:“可能會有些痛,忍忍。”
她的腿非常白,像羊脂玉,光滑同時又散發著無比誘人的色澤,但她腿根紅色的血跡又非常明顯。
觸目驚心,像是一副完好的藝術品染上了汙漬。
廖飛宇盯著她白色皮膚層已經呈現暗紅色已經凝結的的血跡,他的眸子漸暗,翻湧著某種情緒。他想要匍匐在程梨腳下,然後一點點舔.舐幹淨她身上的傷口。
終究還是忍住了,廖飛宇這會兒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但還是幫她包紮了傷口。
輪到程梨腰上的傷時,廖飛宇掃了一眼,他這會兒正半跪著,幾乎是半擁的姿勢,拉著長布條穿過。程梨被迫躬著腰,感覺一串電流密密麻麻而過,特別時指尖劃過的時候,白皙的臉龐貼著他的下頜,不慎他的嘴唇擦過程梨的臉頰。
沒有任何動機和較量,廖飛宇怔住了。
此時,火光將燃盡,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周邊能感覺到風聲,光影切在兩人身上,忽近忽遠,廖飛宇伸手撫摸她的嘴唇,拇指的粗糲感讓程梨心裏一個激靈。
廖飛宇眼底的灼熱快要把她燃燒。
程梨慢慢低下頭,兩人親昵地抵著額頭,她正要伸手捧著他的臉時,廖飛宇悶哼一聲,忽地重重地栽在她身上。
程梨一摸他的手臂,燙的驚人,應該是發燒了。她仔細回想著,廖飛宇到底忍了多久?好像是從傍晚抓著她的手,不讓程梨亂跑時。其實那會兒廖飛宇的掌心已經發燙了,隻不過程梨當時的心思不在他身上,隻想著江妍。
想到這,程梨不禁責怪起自己來。
廖飛宇躺在她懷裏,臉色蒼白,薄唇緊抿。程梨坐在那兒約一刻鍾,恢複了一點體力後,拖著傷去外麵,用布沾水涼水,去給廖飛宇降溫。
就這麽來來回回十幾趟,程梨盯著廖飛宇的情況,濕布沒用了又重新出去弄濕它給廖飛宇換上。
光是這一陣折騰的,程梨已經累得額頭帶汗,身上的傷口疼得不行,隱隱好像又撕裂開了。
程梨就這麽盯著廖飛宇,直至淩晨,伸手去摸他額頭。溫度總算降下來了,程梨的心稍定。她為了讓廖飛宇睡得舒服一點人,讓他把頭枕在她腿上。
已經睡著的廖飛宇眉頭緊蹙,看起來像是做了噩夢,程梨為了安撫他,又去牽他的手,十指相扣。
或許是從小聽老太太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多了,加上程梨這個人從小警惕性,防範意識強,更不論他們現在是處在荒山。
廖飛宇又處在昏睡的狀態中,程梨怕萬一有野獸進來,兩人一不小心就會置身於危險中。因此,程梨一夜沒敢睡,硬生生熬了一夜。
等到天邊模模糊糊透出一點光亮的時候,程梨才敢闔眼休憩。約一個小時後,廖飛宇的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才發現自己枕著程梨的腿睡了一夜,她也強忍著沒有換姿勢。廖飛宇垂眼看到自己的手還被她握著,說不動容是假的。
程梨沒敢睡死,幾乎是廖飛宇醒來不到兩分鍾她就跟著醒來了。廖飛宇起身,抬手揉了揉肩膀。
程梨想也沒想就伸手覆上他的額頭,詢問:“好點了嗎?”
當然好多了,雖然是睡著了,廖飛宇在睡夢中隱約感覺到程梨為了照顧他,折騰了一晚上。忽地,廖飛宇伸手攥住她的手,眼睛沉沉底盯著程梨:“一夜沒睡?”他沒瞎,程梨的臉色蒼白,眼底又一片黛青。
程梨被廖飛宇這樣專注又強勢的眼神看著,心跳漏了一拍。她定定地看著廖飛宇:“嗯,怕你死。”
廖飛宇一怔,眸子的情緒在翻湧,又壓下去,他的語氣不疾不徐:“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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