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而陳柏康怎麽坐上他們老大位置的,廖飛宇不清楚。
他隻是覺得看見這張臉在程梨麵前晃就煩。
陳柏康依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在那裏擺和事佬的態度:“有什麽,說開了就好啊。”
廖飛宇這邊的人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說你媽,當初欺負人的時候早去哪兒了?”
一句話,讓兩邊一觸即發。
鄭決為了替他妹妹出氣,率先去揍對麵那個男生,不料陳柏康也不是吃素的,擋在了他前麵。
雙方不是你揮拳頭,就是我踢你,雙方都流血了。
而廖飛宇還在懶散地觀戰。
廖飛宇嚼著口香糖,大方地盯著陳柏康,也不掩飾。
而陳柏康像是接到廖飛宇的訊息一樣,他對大家說:“你們趕緊打,一會兒我要接學姐去排練。”
說是對他們這撥人說,眼睛確實看著廖飛宇的,語氣無不充滿挑釁。
廖飛宇收回看著他的視線,沒什麽反應。
很快,陳柏康的注意力被鄭決帶著。
廖飛宇有一搭沒一搭地嚼著口香糖,他偏頭看了一眼巷子角落裏堆的酒瓶子。
廖飛宇直接拎起其中一個酒瓶子,就在兩人撕扯得不可開交時。
廖飛宇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狠厲,拿著酒瓶子直接朝陳柏康腦袋裏摔過去。
酒瓶在陳柏康腦袋開了個花,碎片縫刮著血掉在地上。
他舌尖盯了一下左臉頰,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柏康:“誰他媽讓你想著我女人的?”
酒瓶子一摔都把在場人的人摔懵了,這還不夠。
廖飛宇狠狠地踢了他一腳,陳柏康兩條腿直直地跪了下來。
在場有第一次見廖飛宇打架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打架這麽狠的,十分少見了。
陳柏康擦了一下額頭上不斷滴落的血,他竟然還笑了一下:“為什麽不能想?”
廖飛宇眼睛一眯,眼看就要一拳打過去時,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讓他生生地停了下來。
“廖飛宇!”程梨快步走了過去。
她過來二中排練,找不到陳柏康,打他電話也關機,抓到他們學校的人一問,說陳柏康帶人在這打架。
程梨見陳柏康腦袋上流著血,趕緊把一包紙巾遞給他,攙著他就要走。
廖飛宇的眼睛盯著程梨扶著他的胳膊,他的聲音冷得不行:“程梨,你要是跟他走,信不信我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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