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把被扣的學分給補上去
當文十三班挑人可就太容易了,地中海宣布這件事的時候,在班上挑了十二個人,讓他們必須參加。
排練節目,她們這種愛玩的孩子根本不是事。隻是聽說策劃人是程梨時,一群人麵麵相覷。因為就是那麽湊巧,地中海挑的十二個人,除了江妍,是最討厭程梨的那群人。
她們也是嫉妒,最看不慣,議論程梨最多的人。其中有幾個,程梨還與他們發生過不小的摩擦。
難搞。
程梨下午去靜水灣找廖飛宇補習,補了一會兒,她便開始上網找靈感,瀏覽了一下網頁,她看了各大高校出的節目,眼花繚亂,沒有一個能吸引她的。
程梨沮喪得不行,她躺在廖飛宇懷裏眉頭見緊。她是那種自己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的那種人。
她看廖飛宇玩遊戲玩得還挺爽,全身關注地投入到遊戲界麵去,根本沒有關注程梨的煩惱。
程梨直接膽大地奪了他手機,這個時候,手機界麵彈出“KO”的字樣,他好不容易通到最後一關,結果死了。
廖飛宇低頭看著自己懷裏的程梨,她的眼睛發亮,還笑吟吟地衝他示威。視線往下移,是她那因為呼吸而起伏不定,露出隱隱形狀的胸;部。
領口敞開,露出瑩白的鎖骨窩。廖飛宇半眯著眼看她:“你是不是欠;操?”
他雖然沒有碰過程梨,卻總愛在嘴上占她便宜。
“你腦袋裏能不能別那麽多黃色廢料?”程梨去推他的腦袋,“給我想想辦法。”
“叫聲老公來聽聽。”廖飛宇的聲音低低沉沉,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廖飛宇垂下眼睫,看著她耳朵露出的一點瓷白,手指探上了上去,漫不經心地摸著她的耳尖。
一下,兩下,三下,他的手指摸著程梨的耳朵,讓她整個人感到又酥又麻。
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程梨知道,她要是不開口,廖飛宇才不會幫她。
程梨深呼吸了好幾次,每次那聲“老公”醞釀好,再到嘴邊她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讓她撒這種嬌,就現場淩遲她沒兩眼。
而廖飛宇似乎耐心良好,正等著她叫呢。
長痛不如短痛,程梨眼睛一閉,一聲溫軟而又無奈的“老公”,落在廖飛宇耳朵裏,是百轉千回地纏綿。
程梨緊閉著雙眼,正想捂著臉逃開時,一具溫熱的嘴唇堵上了她的不滿。廖飛宇微微躬下腰,親吻著躺在他懷裏的程梨。
他的舌尖輕巧地滑了進去,勾著她的又吸又含。
是情動的味道。
程梨讓廖飛宇親了五分鍾,知道他爽過了,就開始問他問題:“你一般看女生表演節目,看什麽的比較感興趣?”
廖飛宇根本對別人不感興趣,他眼裏隻有程梨,還看個屁的節目,看不見摸不著的。
可他知道,說沒看過這種話給程梨聽,簡直是找死。
程梨躺在他懷裏,穿著米色的短褲,露出瑩白的大腿。他的手覆了上去,動作極慢,像在感受上麵的白嫩與光滑。
“女團。”廖飛宇想也沒想就說出口,語氣充滿了不正經。
男的都喜歡看女團表演吧?
程梨被他這種敷衍的態度給激到了,直接喊道:“廖飛宇,我操;你大爺。”
廖飛宇捉住她撲上來的手,低頭看著她:“操;我可以,操別人想都得不要想。”
“你能不能正經點幫我想辦法?”程梨說。
“變裝,”廖飛宇薄唇裏吐出一句話,“比如你穿那種女警裝,女仆裝,我都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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