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廖飛宇走一步,程梨知道他在跟著她,回頭說:“你要是再跟信不信我死給我你看。”
廖飛宇雙手邊舉投降邊走到她麵前來,他的語氣認真:“我不跟著你,但是——”
他在程梨麵前蹲下身,看著她瑩白的腳已經被枯枝泥沙刮出了血,讓人看著都生疼。
廖飛宇把自己的鞋拖下來,強硬地把鞋穿到程梨腳上去。
然後看著她離開。
程梨繼續走下山,她回頭看了一會兒,沒人跟著她了又繼續往前走,就是想自己走回去。
其實廖飛宇是跟著她的,他一直害怕擔心她出事,等了她走了一段,再回去開車,邊開邊跟著她走。
程梨大概走了四十分鍾左右,走得去人都沒有知覺了,她身上又冷又痛,可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她要離開這裏,她以後再也不要再到廖飛宇。
忽地,她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然後整個人直直地往旁邊一倒,卻感覺有一雙手穩穩地接住了她,墜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廖飛宇開車把程梨送到了趙珊那裏,他也怕程梨奶奶擔心。
他把程梨交給趙珊的時候,她看著廖飛宇,語氣諷刺:“程梨的心是石頭做的,你也能把她摔碎。”
這一句話狠狠地戳到了廖飛宇,他的心暮地一痛。
廖飛宇站在樓下,看著樓上的燈亮起,在下麵抽了好幾支煙。
千言萬語,都是他的錯。一開始他就動機不純,讓程梨愛上他,又讓她直麵這血淋淋的現實。
可是他能怎麽辦,這幾天一閉上眼,就是他媽媽割腕後躺在浴室裏,安靜地呆在那,手腕在不停地流血。
醒來後,她也是臉色蒼白地道歉,卻再次將廖飛宇逼得無路可退。說白了,她還是想廖父回心轉意,不想被拋棄。
廖飛宇有什麽選擇,他本來早在山洞那回喜歡上她,就決定放棄報複廖父了。
可還是一切都走向無法挽回的地步。
整整一個星期,程梨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喝醉,爛醉,躺在地板上聽歌。
趙珊進去的時候,一屋子的酒氣,程梨散著頭發坐在地板上,臉色白得跟吸血鬼一樣,手裏拿著啤酒罐正要送到嘴裏去,卻被人奪走了。
“程梨,之前我不管你,是覺得你需要發泄一下,但是現在你是打算喝一輩子嗎?”趙珊有些生氣。
趙珊雖然生著氣,手卻沒閑下來。她開了窗,又拿了個袋子彎下腰去把地上的瓶瓶罐罐丟進去。
趙珊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就感到嫌惡,推著她去進洗了個澡。
其實程梨頹了一個星期,心情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當花灑澆下來的水帶著熱意淋到每一寸皮膚時,程梨閉上眼,感覺身上的痛感都得到了舒緩。
她隻是需要一頓發泄而已,好的壞的都已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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