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在程梨看來,有些狂妄了。
男人坐在沙發裏,長腿架起,西裝褲管沒有一絲褶皺,高定皮鞋無比鋥亮,渾身冒著矜貴和資本的氣息。
梁導示意程梨過來打招呼。程梨走了過來,她看也沒看對方,伸出手,壓著不耐:“你好,我是程梨。”
程梨見沒得到反應,抬眼看向來人,是廖飛宇。
有多久沒見?程梨記不清了。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瞬也沒有離開程梨,緊緊地鎖住她。程梨心口莫名地一顫。
程梨看著他,覺得熟悉又陌生。他後頸的那個囂張的紋身還在,卻不是那個隨性做事的少年了。
廖飛宇穿著黑西裝,白襯衫領口講他的五官削得棱角分明。
他的兩隻手臂微微扣在一起,青筋一路虯結延上去,手腕處的表盤散發著低調的質感。
他的五官更加淩厲,眼睛也透露著著沉穩,也看起來更深不可測。
程梨看著他身邊的助理小姐,終於把他和環太,以及那天小水在她麵前念叨的財經雜誌男人給重疊到了一起,他也才25歲而已。
過去六年,一路走來,腥風血雨,他勢必過得不太好。
人的一生需要成長。過去六年,廖飛宇被流放到美國,無人問津。他隻能像匹野狼般生存。
一個人在國外加速完成學業,並獨立完成海外並購案。
現在又單槍匹馬地殺回國來,透過廖家董事會的層層阻撓而掌權。
他愈發地沉穩和難測。
程梨看著他,比以前多了從容和強大。
廖飛宇不需要刀來助他,他自己就是一把鋒利的刀。
程梨與廖飛宇對視,扛不過率先移開自己的眼睛。
她正想收回手去,不料一隻寬大幹燥的手掌貼住了她的掌心,拇指按在她手背上。
燙得驚人,這溫度仿佛一路延到心底。程梨如觸電般,急忙甩開。
廖飛宇扯了扯嘴角,一道磁性的聲音響起:“你好。”
廖飛宇旁邊的女助理何曾見過自家老板這樣走過神,不得不多看了兩眼程梨。
助理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暗湧,主動打招呼:“程小姐,我們在拍賣會上剛見過,真有緣份。”
程梨笑了笑:“是啊。”
廖飛宇手指扣了扣旁邊的扶手,問道:“什麽緣分?”
助理恭敬地回答:“你讓我拍的鴉片少女的項鏈,程小姐剛剛也競拍了。”
“是麽?”廖飛宇淡淡地應了一聲,也不顧周遭坐著其他人士,他對助理說話,卻看著程梨。
“你喜歡?那送給你。”廖飛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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