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程梨就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去洗手間洗臉去了。老謝拿著被掛的電話, 又聽了程梨這一段話, 整個人有點懵。
虧他以為程梨真的關心飛哥,原來是裝的。程梨就是程梨,做得比誰都絕。
老謝看了一眼麵容冷峻, 手裏卻不停地在倒酒的廖飛宇, 歎了一口氣。
晚上十一點整,程梨打算去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 畢竟明天的通告一天都是滿的。她剛放好水,門鈴響了。
程梨走去開門, 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具高大的身體斜斜地倒在她身上,程梨被撞得後退兩步, 外麵站著的那個人趁機把門關了, 老謝的嗓音透過門縫裏傳來:“麻煩你照顧他一下,程梨!”
“老謝,你是不是有病?”程梨衝著門吼道。
可惜, 老謝腳底抹油比誰都快,壓根沒聽到程梨罵他的話。
程梨整個人被廖飛宇壓得喘不來氣,偏偏廖飛宇還跟個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著她。
程梨仰著頭任他抱著,廖飛宇給根杆子就往上爬,抱著她開始又親又摸。不一會兒, 程梨呼吸加重,她費力地摸到廖飛宇的手機,又不知道開鎖密碼。
“打電話給你秘書,我這裏不收留野男人。”程梨推開他。
廖飛宇看著眼前的女人,哪裏都好,可就是不再喜歡他,也不會原諒他了。
這個認知讓他很難受,他心口又疼又悶。
廖飛宇看著這個一臉拒絕的女人,走了過去,將她手中的手機劈中,啞著聲音說:“我不讓來,秘書就不會理他。”
程梨用手撥開他,紅唇微張:“隨便你,我要去洗澡了。”
程梨開始洗頭洗澡,什麽壞心情,衝一個熱水澡就好了。她快洗完的時候,發現剛才自己被廖飛宇鬧得去睡衣忘了拿。
程梨猶豫再三,總不能裸;著出去吧,她決定讓廖飛宇拿衣服,要是他敢占她便宜,程梨就一腳踹死她。
程梨敲了敲浴室的門,衝門外喊了一聲:“幫我拿一下衣服,在我房間的床上。”
不出兩分鍾,廖飛宇站在門外低低低喊了句:“是我。”
門隻開了一條很細的縫,一隻肌肉勻實的小臂伸了進來,手裏還攥著她的真絲睡衣,還有內衣內褲,她的臉有些熱。
程梨伸手去接,扯不動,不料廖飛宇反而把手掰開門,整個人擠了進來。
空間一下子變得逼仄起來,水蒸氣充斥在這小小的空間裏,程梨白皙的脖子上全是細細的一層汗。
“滾出去!”程梨睜著眼睛看他。
廖飛宇眼睛沉沉地盯著程梨,眸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程梨見廖飛宇無動於衷,情急之下隻能背後身去。可她不知道,這樣做,反而是適得其反。
廖飛宇很早地時候就隱隱見過一次程梨的紋身,早在讀高中時,兩人剛認識不久。她被迫去他的生日會,當時她因為救人衣服濕了,他站在門口,隱約看過又被擋住了。
直至兩人經曆第一次,燈光昏暗,他當時心思不在那,也就沒看到。
現在她背對著他,反倒看得一清二楚。程梨紋的是烏鴉玫瑰圖,她的皮膚本來就白,一叢妖豔的暗紅的玫瑰攀在大片的雪背上,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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