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的達到了,又不讓她見江一凡。
程梨笑了笑:“就算我們分手,我也不見得會再喜歡你。”
廖飛宇吸了一口煙,漆黑的眸子鎖著她:“我不在乎,我喜歡你就夠了。”
“剛好東區那邊有個旅遊開發項目,我要過去一趟,你陪我七天,”廖飛宇伸手掐滅手中的煙,語氣認真,“我就放過他。”
程梨沒有接話,廖飛宇一直是一個老狐狸,手段多了去了,她可不想傻傻地被他框去。
可是江一凡當下的困境確實是因為她造成的。
廖飛宇見程梨猶豫不決的樣子,故意激她:“怎麽,不敢?”
程梨被廖飛宇一激,順利著道,下巴一揚:“有什麽不敢的?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再動心就是狗。”程梨冷笑道。
廖飛宇看著程梨在她麵前終於有點
生氣的樣子,嘴角的弧度不由得翹起。
程梨又補充了一句:“我要帶文姐去。”
她一個人,她還真怕廖飛宇對她做點什麽。
此刻,車流終於通了,廖飛宇重新發動車子,他偏頭看了她一眼:“放心,還有其他人。”
廖飛宇帶程梨去醫院看病,醫生對廖飛宇一臉慎重的樣子有些無奈,他開了一些藥,又給程梨做了消毒,就讓他們回去了。
廖飛宇送程梨回家,他怕程梨走路傷口會裂開,堅持抱她去上樓。
程梨開了門後,廖飛宇抱她到沙發下。
他看了一眼她傷口的包紮:“洗澡方便嗎?要不我抱你洗。”
“滾!”程梨撿起桌上的雜誌,就朝他扔過去。
趕走廖飛宇後,程梨躺在沙發上歇氣。
發呆的時候,她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說實話,廖飛宇是一種凶猛的動物。雖說他看起來沉默寡言,可程梨知道他內心那頭被關著的野獸。
他想要程梨,並且會不擇手段。
程梨自己呢,六年前的她傷心欲絕,如今的她,堅強獨立,傷疤在嗎?還在。
她也不知道怎麽界定對廖飛宇的感覺,隻覺得他靠近,她會慌亂。
廖飛宇不在,她還是那個冷血的女人。
程梨打了電話跟文姐說這個事,以及之後的行程,文姐倒沒說什麽:“你的行程剛好停了,我跟你一塊去。”
“哎,你們兩個真的是冤家誒。”
周一,廖飛宇來接程梨,見到她的第一句就是:“吃早餐了嗎?”
“沒。”程梨答。
於是程梨坐在副駕駛上,端著廖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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