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忙,她也忙,每回通電話聽到趙珊的咳嗽聲,也隻是叮囑她平時多注意休息,定時要去醫院檢查。
時常遇到程梨工作的時候和她通話,通常導演一喊,她就匆匆掛了電話。
程梨在想,這是不是老天在懲罰她。
廖飛宇將還在發愣的程梨掰了過來,他看著程梨:“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飛機抵達北川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半夜。程梨堅持去醫院看趙珊。不得不說,廖飛宇處理事情體貼又周當。
他已經提前將趙珊轉去一家私人醫院,給她配了最權威的醫生,住的是VIP病房,護士二十四小時貼身看護。
程梨看她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透過值班護士確認她的一些情況,程梨的心才稍定。
廖飛宇讓她去隔壁病房睡一覺,程梨搖了搖頭:“我睡不著,沒什麽事你先回去,今天謝了。”
廖飛宇太了解程梨這個人了,她現在的禮貌和客套,是不想讓自己變得脆弱。所以他並沒有生氣,而是一直牽著她的說,淡淡地說:“程梨,你趕不走我的。”
程梨在長椅上坐了一夜,他就生生陪她熬了一夜。
天光大亮時,廖飛宇讓人送了早餐過來。程梨沒什麽胃口吃,他硬是逼她吃了一點,還說不吃早餐,她就看不到醫生。
九點,廖飛宇牽著程梨的手去醫生辦公室。醫生穿著白大褂,從右側成堆的藍色文件抽出趙珊的病曆,看了一眼程梨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冷,程梨沒什麽表情地開口:“醫生,你說吧,我能承受得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開始說話,語速很快。不知怎麽的,程梨視線有些模糊,她看著醫生的嘴唇一張一合,腦子嗡嗡作響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事實上,另一個表麵理智冷靜的程梨聽到醫生說什麽了,他說:“腎衰竭,晚期。”
“為什麽會這樣?”程梨問。
眼前的病人家屬太過鎮定,醫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還是解釋:“有兩種,先天性腎炎,還有就是後期熬夜,腎負荷過重造成的。”
“治療方法是腎移植,需要我們在腎源庫找到匹配的腎。”醫生回答。
“要是沒有合適的腎源呢?”
醫生繼續說:“沒有的話,定時來透析治療,生命能延長五年或者十年。”
“謝謝。”程梨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事實上,從頭到尾,程梨緊張得冒冷汗,情緒非常低,她是掐著廖飛宇的掌心用來支撐她的對話了。
“進行腎移植,”廖飛宇看著醫生,“陳醫生,這類手術案例你成功率據說是百分之九十九。”
陳醫生看著眼前的廖飛宇沒有說話,他是北川市最權威的醫生,廖飛宇說的是事實沒錯,可沒有哪一個醫生可以在病人家屬麵前保證這些。
可他在廖飛宇眼神的壓迫下,最終點了點頭,語氣輕鬆:“腎源配對順利,這隻是個小手術。”
走出門口的時候,程梨整個人跟虛脫了一樣,臉色並不太好。
可她仍打起精神去病房裏看趙珊。趙珊躺在病房裏,臉色蒼白,仍抬頭衝程梨笑:“又不是什麽大事,你還專門跑過來。”
以前那個氣質又活力的女人,此刻躺在床上,瘦得像一把迎風招展的旗。
“我最近比較閑。”程梨坐在旁邊跟她聊天。
廖飛宇仍留在辦公室不知道在和醫生說什麽,過了好一會兒才到病房探望趙珊。
趙珊看到程梨和他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