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般,還就是不接她的電話。
邢蕾破口大罵,“陸非白你這個混蛋,你最好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否則老娘一定要把你……”邢蕾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房門就被人打開了,她慣性的說出了最後的四個字,“大卸八塊!”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陸非白,邢家是上下兩層的公寓樓,邢蕾晚上吃完了飯就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所以陸非白到邢家的時候,是還在客廳看電視的趙淑芳給他開的門。
趙淑芳見陸非白喝了酒,便讓他先去洗澡,陸非白自然沒有拒絕,上了樓便直奔邢蕾的房間而來,還沒有開門就能聽到邢蕾洪亮的河東獅吼。
邢蕾見陸非白進來,有一瞬間的心虛,可是很快這心虛就被怒氣掩蓋了。
她咬牙切齒的說,“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麽不接?”
陸非白先將領帶鬆了鬆,又端起桌子上放著的水直接喝了。
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邢蕾的視線不自覺的就落在了那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不由不自然。
她和陸非白雖然辦了結婚證,可是自從那一次意外,他們之間再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
雖然心是腐的但是她的反應可是很羞澀的,那次醉酒更是什麽都忘記了,隻記得第二天醒過來很疼。
“想了?”陸非白性感的聲音在邢蕾的耳邊響起,男性獨有的氣息夾雜著酒味也撲麵而來。
邢蕾明明沒有喝酒,卻是感覺暈暈的。
“想什麽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身上的睡衣,可邢蕾卻是不知道,因為她的用力,睡衣被她拉扯著下墜。
本來就是俯視她的陸非白,正好看到她性感迷人的鎖骨以及雪白的兩團。
陸非白俯下身,低頭喊住了她好看有柔軟的唇瓣,輕輕地"yun xi"慢慢地研磨。
他似乎並不想驚動她,所以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那閉合的唇瓣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那狡猾的舌頭就趁機鑽了進去開始攻城略地。
“嗯……”邢蕾意亂情迷的時候,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shen yin"。
這聲音更是一種鼓勵,陸非白漸漸地不再滿足接吻,而是順著她的脖頸吻了下去。
當邢蕾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時候,她身上的睡衣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陸非白給扒了。
她驚慌失措的叫了一聲,伸手護住自己的胸部,對著陸非白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你……你……”
“沒人告訴過你嗎?女人在男人麵前穿著睡衣,就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陸非白曖昧的咬著邢蕾的耳垂兒,聽到她不自禁的"shen yin",他很是滿意。
“而且,剛才你還故意的將睡衣往下拉了拉,我隻是遵從了你的意思而已。”
邢蕾的腦袋現在都成了一團漿糊,她什麽時候邀請他了?
她不是還在和他生氣嗎,怎麽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邢蕾看著陸非白勢在必得的樣子,沒來由的一陣慌亂,他們根本就沒有未來,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情?
“你不能這樣,我媽不會同意的。”
陸非白就像是獵人在戲弄倒手的獵物一般,輕輕地笑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