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對那警察說道:“方隊辛苦,多謝幫忙!一會兒周勳會去警局走保釋程序,人我先帶走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警察開著警車走了,陸非白則將掙紮的邢蕾塞進了車裏。
邢蕾在車上好一會兒才明白陸非白與警察話中的意思,“是你報的警?報警是為了救我?”
似乎這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既不會損失陸氏的利益,也能將她救出來。
陸非白寒著臉,“你以為呢?認為我會丟下你不管?”
邢蕾就是這麽想的吧!
在書房她不敢與自己對視,出來了非要跟警察走,在書房那一瞬間的怔愣他就在反問自己:他和邢蕾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和依賴都沒有嗎?
邢蕾咬了咬嘴唇,她一開始沒有這麽想過,否則她也不會一遍一遍的給他打電話了,可他在書房拒絕宋程的時候,她便動搖了。
“在你心裏我值宋程說的那些錢嗎?”
邢蕾鬼使神差的問了出來,她真的想要知道她在陸非白心中的地位。
她等著陸非白回答,等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卻聽到他吐出了兩個字,“不止!”
不止和不值,一個音調的差別更像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邢蕾久久沒有聽到陸非白的話,當乍一聽到的時,自動代入了自己心中的答案,所以不止進了她的耳朵成了不值。
當天晚上,陸非白帶著邢蕾直接坐著飛機回了b城邢家,邢蕾的爸爸邢毅鈞已經回了家。
當邢蕾進家門看到她爸爸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
要說邢蕾對她媽的害怕,是因為趙淑芳的嘮叨,這種害怕並不是真正的害怕。
那麽邢蕾對於她的爸爸邢毅鈞那才是真正的敬畏,邢毅鈞在邢蕾的生命中就是一個嚴父的形象。
他即嚴肅又古板固執,但凡是他認定是錯的,哪怕你說破了天,他也不會改變想法。
曾經,在邢蕾十歲的時候她像其他的孩子一樣沉迷網絡遊戲,別人家的孩子或許哭鬧一下就能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可是在邢家,邢蕾卻是被邢毅鈞逼著徹底戒了遊戲。
他將十歲的邢蕾關進小黑屋內,不管她怎麽哭鬧,他都不放她出去、
哪怕最後邢蕾求饒保證再也不玩遊戲,他依然關著她。
整整一個月,邢蕾在小黑屋裏,沒有人交流,也不讓她去上學,小小的童年因為那黑暗留下了深深地恐懼陰影。 深情如斯,相待何年:
所以從那件事之後,邢蕾對她爸爸一直是畏懼的心理,她和陸非白結婚有她一時的衝動沒有考略後果。
那時她沒有考略她爸爸會怎麽想,可後來清醒了之後,首先無法麵對的就是她老爸。
他會不會還向小時候那樣將她關進小黑屋裏?與外界隔離,整個世界隻剩下黑暗,隻要一想到這種可能,邢蕾就恐懼的想要顫抖。
她和陸非白結婚一個月便提出離婚,除了不想陸非白因為責任才與他結婚,何嚐沒有對她爸爸的恐懼。
就像此時,她因為害怕連一聲爸爸都沒有力氣叫出口,要不是陸非白拉著她的手,她都要轉身逃出這個家了。
陸非白捏了捏邢蕾的手,對著端正的坐在沙發上的邢毅鈞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爸。
邢毅鈞沒有答應陸非白,隻是用平靜的眼神看著他,明明陸非白以前以邢蕾朋友的身份來過邢家,可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