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白摸了摸鼻子,若是他沒有看錯的話,邢毅鈞剛才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猛獸被搶了幼獸一般,那模樣恨不得撲上來咬死他啊!
邢蕾聽到她爸這樣說,反而鼻子有點酸。
本來對她一直嚴厲的父親,突然撒手不管了,讓她有一種失去方向感的錯覺。
此時邢蕾才突然明白,原來她一直將爸爸當成了導向標。
現在沒有了導向標,就像是大海中的船失去了方向,想要到達陸地就要靠自己摸索,所有的艱難困苦都要自己承擔了。
邢蕾心中有些不好受,趙淑芳看她閨女那一副被拋棄的幼獸模樣,一巴掌呼了過去,“你爸嘴上這麽說,他什麽時候不管你了?”邢蕾反應過來,眼中含著淚傻乎乎的笑了。
邢蕾對邢毅鈞或許確實有怕,但更多的也是依賴!
客廳中沒了麵無表情的邢毅鈞,三人坐下來還向以前那樣聊天。
邢蕾將今天經曆的事情粗略的給趙淑芳講了一遍,自然將其中驚險的部分都省略了,可趙淑芳聽了之後臉色還是不好看。
“你說你們這是辦的什麽事?竟然想著進人家的家去偷東西,你們這往嚴重裏說就是入室偷盜,你們學的知識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邢蕾被趙淑芳巴拉巴拉說教了半個小時,直到她老媽困了上樓休息,她才解脫出來。
她對著陸非白問道:“我傳的那些單據照片在你哪裏?那你有沒有將這些東西交給警察,我覺的宋程很怕那些東西給警察,或許那些照片就是他違法的證據!”
她是從宋程的書房中知道單據在陸非白手中的,不過她不知道那些單據照片是一開始就傳給了他,還是有人轉發給他的。
“那些照片沒有交給警察!”
聽到陸非白的話,邢蕾不由睜大眼睛看著他。
“為什麽不交給警察?宋程那樣對我,東西是我傳出來的,我希望你能把它交給警察,還是你用那些東西在宋程那裏想要得到更多的利益?”
邢蕾記的陸非白在書房內與宋程談了很久,他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這麽做?“陸非白,你這是在包庇你知道嗎?這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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