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說的哪裏話,咱們是什麽關係,你不說我都要巴巴的來呢!唉!你家小陸倒是有著落了,我家夏淩到現在還單著,我愁的都要掉頭發了。”
夏夫人說這些的時候,故意意味不明的看了邢蕾一眼。
要是神經敏感的人,肯定能感覺出這眼神的不正常,可偏偏邢蕾神經粗大如水桶,你要是不點名了,她隻當你說的就是表麵意思。
這不,邢蕾故意看了看夏夫人的頭發,像是要確定是不是要掉成地中海呢!
“夏夫人要是正常掉頭發,可以和我婆婆聊一聊,她給我推薦的洗發露就是防掉發的。”
夏夫人聽言胸口就是堵了一口氣:我這是比喻!比喻!你懂不懂什麽是比喻!
穆慧娟好笑的撇了邢蕾一眼:天然呆果然是殺傷力最大!
夏夫人心裏對邢蕾有意見,麵上卻是一點都沒有帶出來,反正邢蕾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夏夫人的不待見。
穆慧娟招呼夏夫人,邢蕾就招呼夏淩,她想著自己算是主人,便主動與夏淩說話,“夏小姐,你好!”
夏淩似笑非笑的看了邢蕾好長時間,直到她的微笑快維持不下去了,夏淩才要笑不笑的說,“邢小姐,你好!邢小姐和非白什麽時候領的證?怎麽會這麽突然?”
夏淩低頭看著邢蕾的肚子。
邢蕾大囧,為了證明不是奉子成婚,她急急忙忙的解釋,“不是,是酒後亂性,陸非白為了責任娶了我!”
“哦!是嗎?”
責任?陸非白睡一個女人還要因為責任娶她?這真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其實邢蕾說完之後就後悔了,這話怎麽可以和外人說,還是和一個與陸非白有曖昧關係的人說,好像為了怕正主誤會的小三一樣,明明她才是陸夫人才對啊!
邢蕾鬱悶,好在已經將客人領進了客廳。
進去之後正好看到陸非白在客廳內坐著,他看見邢蕾臉色便沉了下來,“怎麽穿成這樣?去換下來!”
邢蕾被沉臉的陸非白嚇了一跳,隨即也沉下了臉吼回去,“我願意穿什麽就穿什麽,不願意看閉眼!”
穆慧娟以及眾忙碌的眾傭人:“……”
原來少夫人也不是看上去那麽好欺負啊!
最起碼在陸家她們就沒有見過敢對她們少爺大吼大叫的人,少夫人可是第一個!
夏夫人:你還有沒有嫁入豪門的自覺!被罵了不是應該忐忑不安不知所措嗎?
夏淩則是看著陸非白的表情,被一個女人這樣嗆聲下麵子,他會怎麽處理?
夏淩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沒想到陸非白卻真的讓她大跌眼鏡。 ㊣:㊣\\、㊣
見邢蕾生氣,陸非白下意識的緩和了臉色,又說了一句很蠢的話,“你不冷?”
穆慧娟醉了:大夏天的,正是最熱的時候,他兒子竟然問人家冷嗎?想說穿的布料少就直說,拐彎抹角你以為蕾蕾能聽懂?
邢蕾卻是沒有聽懂陸非白隱藏的意思,“不冷!謝謝!”
氣氛算是被陸非白的冷笑話緩和了,幾人坐下聊天,邢蕾與陸非白坐在一起。
邢蕾不願意理他,轉頭見穆慧娟與夏夫人在說話,而夏淩就在一般幹坐著,邢蕾拿出主人的姿態,再一次與夏淩說話。
“夏小姐的唇彩很漂亮!不知道用的是哪個牌子的?”
又見夏淩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邢蕾表示真是夠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姑娘,至於這麽陰陽怪氣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