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去找周睿揚喝酒去了,不信你可以給他打電話。”
邢蕾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給周睿揚打電話,忙音過了許久那邊才接了電話,邢蕾還沒有說話,那邊就咆哮了起來。
“小祖宗,你知道這是什麽時間嗎?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電話突然響起,我差點就嚇萎了。”周睿揚真是怕了邢蕾和陸非白,所以他將兩人的號都設置成了魔音,隻要魔音響起,就說明麻煩來了。
在周睿揚心裏,這兩人就是大麻煩,他就是這兩位的知心哥哥,而且還是費力不得好,君不見他和陸非白拉進酒吧,他喝醉了陸非白愣是丟下他就走了。
天下有這麽的損友嗎?他怎麽這麽倒黴一下子就碰到了倆?
邢蕾被周睿揚吼完,緊接著就吼了回去.
“周睿揚你能耐了你,居然敢對我吼了,信不信你屁股蛋兒上幾顆痣我都給你抖摟出去?”聽到那邊有女人的聲音傳來,明白人都能猜出周睿揚在幹什麽。
穆慧娟在一旁看著兒媳婦發飆,並且表示很好奇,周睿揚屁股蛋兒上幾顆痣,她是怎麽知道的?
他們雖然很早就認識了,可也沒有早到光屁股吧!
再去看陸非白的臉,呦,臉黑的跟鍋底灰似的,這裏麵肯定有故事吧!
其實這是陸非白曾經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當時他們也就十歲左右吧!
邢蕾和周睿揚追著他要扒了他的褲子,他和周睿揚扭在一起,反手將周睿揚的褲子扒了,跑在後麵的邢蕾正好看到周睿揚的屁股蛋兒。
這在很多年間,都是令他後悔的一件事,早知道他會喜歡上邢蕾,他寧願當時被扒褲子的是他。
那邊的周睿揚在聽到邢蕾的吼聲之後,立刻就老實了,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小祖宗我錯了,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小的一定竭盡全力。”
邢蕾舒坦了,像女王一樣往後一靠,卻不自知靠近了陸非白的懷裏。“我問你,七夕那天陸非白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聽到周睿揚的肯定回答,邢蕾高興了,施舍般的關心了兩句,“這麽早就折騰,小心腎虧!”邢蕾自認為的關心,氣的周睿揚差點跳腳,連女人也不睡了,直接回了家!
邢蕾過了電話,扭頭對陸非白說道:“我已經了解清楚了,同意原諒你!”遲遲不願意說出原諒這兩個字,不過是因為感覺丟人罷了。
陸非白因為自己的老婆在"qing ren"節的時候去看其他的男人生氣,她何嚐不是因為陸非白和夏淩一起走了而感覺丟人,現在誤會解開了,她原諒陸非白便痛快了一些。
以前的事情說清楚了,可宋家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邢蕾問陸非白,“要是宋夫人一直堵著我怎麽辦?公司的利益你怎麽可以這麽兒戲?”
“這不是兒戲?你想要原諒他們就原諒,我之所以讓他們求你,就是為了給你出氣,地到了陸氏手中不會虧本,所以你要原諒也沒有關係。”
他是給蕾蕾發泄的,不是給她找麻煩的,這件事並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邢蕾卻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等把地買回來,真要砸在手中,你到時候怪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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