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用去的時間就頂上兩個了,這樣一搭配,我們能贏也是僥幸而已,母老虎不會這麽輸不起吧!”
安安還想要說什麽,卻被杜旭陽攔住了。
“虞先生說得對,咱們玩這個遊戲比賽本來就是為了開心,既然虞先生和邢小姐贏了,婚紗就讓他們穿吧,客人們還等著看婚紗穿在身上的效果呢!”
邢蕾聽言搖手,“我就是被虞先生拉著參加遊戲的,我沒想要穿婚紗,安安要是想穿就讓給你吧!虞先生,你沒意見吧!”
虞深不在意的說道:“婚紗你們誰願意穿都行,我沒意見!”
杜旭陽一針見血,“那新郎服誰穿?”
吳晴諷刺了一番邢蕾之後,又轉頭對著陳慧說道:“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某人就是一直在害你,你們辦公室的人想要升遷,除了你就是某個人了,那個人又有後台,隻要再有個名頭就能升上去了。”
“可是你卻是你們辦公室表現最好的,某人若是想要升遷,當然是要先清理絆腳石了。你腦子那麽聰明,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吧!”
吳晴話中有挑撥離間的成份,但是仔細想想,邢蕾做的事確實像是在害陳慧。
否則為什麽那用過的紙偏偏就落到了她的手中,若說巧合這也未免太巧合了。
可是這種巧合並不是邢蕾故意造成的,在陳慧拿到那張用過的紙之後,蘇沫蕁便說起了其他有趣的事情。
當時眾人的興趣都被轉移了,就算是有人用完了白紙,也沒有再給邢蕾要。
這些都是蘇沫蕁製造的巧合,卻一次次的暗指邢蕾在害人。
別人或許會懷疑這是蘇沫蕁故意為之,可邢蕾根本就不用懷疑。
隻是她拿蘇沫蕁沒有辦法,因為她抓不到蘇沫蕁的把柄。
“你放屁,到底是誰要害慧姐,大家心裏都明白。”邢蕾狠狠地瞪著蘇沫蕁,在看到她又在裝無辜扮可憐,頓時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又是這樣,一旦眾人懷疑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無辜小白兔的模樣。
為什麽以前她就沒有看清蘇沫蕁的嘴臉,她若能慎重交朋友,就不會連累到程銘,也不會讓她纏上陸非白了,一切都是她的錯!
吳晴聽言嗬嗬的笑了兩聲,她對著陳慧和韓悅董蘭三人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誰在害人……確實一看便知!”
邢蕾有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她本來就不擅長與別人理論,火爆脾氣的她更是寧願直接上拳頭跟人打一架。
邢蕾心中是這麽想的,她也是這麽做的,她拚勁全力的往前衝,就是想要將蘇沫蕁揍一頓。
可是她身後攔著陳慧三人,這三人也是使勁權力的攔著她,不讓她傷到蘇沫蕁!
偏偏,蘇沫蕁自己往邢蕾這邊走來。
“邢蕾,你冷靜一些,雖然公司這麽判定,可陳慧要是不認同的話,完全可以要求公司重新調查,若是你也要求重新調查的話,我可以幫你向公司領導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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