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蕾臉色蒼白,她甚至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傭人看到她不對勁扶住了她,恐怕她就要坐到地上去了。“少夫人您沒事吧!”
邢蕾被傭人扶到了沙發上坐下,邢蕾對著傭人搖了搖頭,“你們去做事吧!”
不用邢蕾說傭人也不敢不待,少爺和少夫人吵架,她們哪裏敢聽啊,搞不好就要被解聘啊!
陸非白看著因為激動差點摔倒的邢蕾,心中一陣陣發寒,他就這麽在乎程銘嗎?
因為他可以放肆的叫囂,肆意的質問自己,而自己剛才想的卻是將真相告訴她,還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陸非白的心情,與冰冷的北極有的一拚,此時他已經不打算告訴邢蕾真相了,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說了,她也不會相信,指不定還以為自己在推脫呢!
“我那天給你打過電話!”陸非白平平靜靜的說了這麽一句。
給你打過電話,表白也是為你準備的,隻不過你卻沒有來,而是去陪著程銘了,而我卻在咖啡館裏等了你一天一夜。
陸非白的暗示,邢蕾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那一天程銘出事,是她最不願意回憶的一天,而那天陸非白給她打過電話,她也忘的一幹二淨了。
若邢蕾清楚的記的陸非白給她打過電話,或許就不會這麽肯定表白視為蘇沫蕁準備的了,隻因為她忘的一幹二淨,又加上陸非白從來沒有表現出有多麽喜歡她,她才從來沒有往自己身上想過。
“打電話做什麽?是為了找蘇沫蕁的下落嗎?她沒有出現在你麵前,或許就是因為程銘出了車禍,所以她沒臉出現在你麵前。”
這就是邢蕾想出來的邏輯,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陸非白為什麽會在咖啡館等了一天一夜。
她是不是該感謝蘇沫蕁的良心,最起碼她沒有在害死程銘的時候,沒有毫不猶豫投入陸非白的懷抱!
陸非白再也聽不下去邢蕾的話,他直接站起來轉身離開了客廳。而邢蕾則是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她從那背影中,看到了悲涼。
邢蕾心中同樣難受的要命,那一天幾乎可以說改變了他們幾個人的命運也不為過,程銘死了蘇沫蕁出國了,而她遠走b城五年才回來,隻有陸非白自己留了下來。
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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