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說什麽,邢蕾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到了墓園的時候,天上突然就暗下來了。
邢蕾按著熟悉的路到了那塊墓碑麵前,看著上麵的照片和名字,一滴淚就落了下來。
程銘雖然是認識的很晚的一個朋友,但是那些日子,程銘就好像是另外一個親人一樣的照顧著自己,現在卻躺在這裏永遠都不可能起來了。
邢蕾站在那裏,心裏的委屈就好像是涓涓河水,慢慢的滲透出來。
“程銘,你說這是不是因果循環?當初我害了你,所以現在我就得到報應了,我喜歡的人注定不會喜歡我。”
“你說蘇沫蕁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呢?你們都那麽的愛她。”
“你是這樣,你為她丟了性命,陸非白也是,將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拱手讓了出去,而我,沒有資格去管。”
“我現在很累,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要是當初我沒有撮合你們在一起,你就不會死。”
但是不管她說的什麽,麵前的這個人都不會醒過來了。
他的時間永遠都停留在那一刻,就像現在不管她多麽的悲傷,這裏麵的人永遠都不會感覺到,墓碑上的照片永遠都是笑意盎然的,但是那樣的笑,沒有感情。
沒有變化,不會像以前那樣,訓斥的時候,溫和的時候,都是不一樣的。
現在的程銘。
就隻剩一塊墓碑,一張照片了。
不知道在這裏呆了多久,邢蕾才回去的,到了市區的時候,就是傾盆大雨,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來。
車窗外的雨水,嘩啦嘩啦的打在擋風玻璃上麵,連路都擋住了。
或許,程銘,你能夠感覺到我的悲傷。
邢蕾望著車窗外,漸漸地就笑了。
頭一天剛剛和陸非白說了離婚,邢蕾正在想著還要不要去公司上班的時候。
第二天剛剛有點兒醒了,就聽到自己的手機嗚嗚嗚的叫喚著。
其實昨天晚上並沒有怎麽睡覺,一雙眼睛都還是紅腫的,迷迷糊糊的爬起來之後,就拿了自己的手機。
“喂……誰啊,大清早的還叫不叫人睡覺啊?”
邢蕾剛剛說完,那邊就傳來了陳慧的聲音:“蕾蕾啊,你這段時間都沒有來上班了,今天還是不來?是不是遇見什麽事情了?”
陳慧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充滿了安定人心的感覺。
邢蕾本來就沒有睡醒,聞言就愣了好一會兒,才好像明白了,電話裏麵的人究竟是說了什麽。
然後腦袋裏還沒有轉過彎兒來的時候,嘴裏就已經答應了。
“我今天會過來的。”
說完之後,掛了電話好一會兒,邢蕾才反應過來。
明明就已經想好了,既然要離婚,就應該所有的事情都要斷清楚的。
但是現在已經答應了,要是不過去的話,好像也是不太好。
煩躁的搓了搓自己的頭,邢蕾在床上發了一會兒的呆,又想著既然是要走,就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掉啊。
然後趕著上班的點兒的時候,邢蕾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氣喘籲籲的看著辦公室裏麵的三個同事,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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