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答的?
剛巧陸非白和夏淩說完話了,回過頭就聽見這一句,嘴角就是一勾。
“蕾蕾自然有福氣。”
說著就把人一把勾到了懷裏。
夏母有些詫異,就連夏淩都感覺得到,陸非白變了。
怕自己得媽媽還要說一些什麽,夏淩連忙就道:“說的也差不多了,陸總就好好的陪伴你的嬌妻,我先過去了。”
說完看著陸非白點頭,就拉著夏母的身子往另外一邊去了。
夏母剛開始還有一些不情願,嘟囔道:“你這麽著急走幹什麽?我看那陸非白也就是在這樣的場合做個樣子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在陸家的時候,那樣的場麵都能夠直接帶著另外一個女人走了,你說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麽情啊愛啊的?”
那嘟囔的聲音不大不小,傳進了邢蕾的耳中,臉色瞬間就是一白。
男人的臉色就是一變,回過頭,黑眸緊緊地盯著她:“蕾蕾……”
原本已經塵封下去的往事,突然就從另外一個人的嘴裏說出來,心裏是說不想出來的悶。
低頭:“沒事兒,我就在這裏坐一會兒,你先去應付那些人吧。”
他還想說話,但是張了張嘴,那些解釋的話就算是說出來了,又有什麽作用呢?那是她心中的結。
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邢蕾索性就自己站起來:“我出去走走。”
瞥見男人就要站起身,她回過頭看著他,一雙眸子水盈盈的,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卻又異常的堅定。
“你不要跟過來。”
這一聲清脆異常,叫他半起的身子頓時就僵硬在那裏了。
秦家的別墅不小了,今天來的人也不是特別的多,秦嫻的生日,來的人自然也就是相熟的一些人了,因為心裏有事兒,七彎八繞的就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周圍都沒有什麽人的樣子。
她挑了一個地方坐著,手下意識的就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垂頭,一滴眼淚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
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再一次的在腦海中鮮明起來,原本以為已經忘得差不多了,突然聽見的時候,才發現不過就是壓得比較狠而已,一旦被人刨出來,就是剜心剔骨一樣的疼。
那眼淚一旦決堤就再也止不住。
這樣隱忍的日子,真的會過得好嘛? 深情如斯,相待何年:
心裏情不自禁的就有一種迷茫,抬頭往周圍看了一眼。
瞬間,就看見了那邊進來的幾個人,帶頭的就是秦嫻,身邊是瓜子臉的姑娘,還有一個臉蛋圓圓的,那雙大眼睛也是圓圓的。
三個人就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了。
“今天來的這些人之中,那翩翩公子可不在少數,我看著啊,就是那陸非白叫人看著最舒服了。”
瓜子臉的姑娘說完,秦嫻的目光一閃:“舒服又怎麽樣?還不都是別人的人了?”
說話的時候,態度大多是敷衍的,前段時間秦家出事兒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湊上來,現在秦家渡過難關了,倒是個個都湊上來了。
是以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往周邊看,一副並不上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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