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歡歡,記起來你的殘忍了嗎?

她剛剛工作那會兒,接下了一個殺人分屍案的案例。那個時候,她隻能通過有限的證據來判斷和證明自己委托人的清白。


安城人說,溫家大小姐有三寸不爛之舌,她經手的案例,從來就沒有敗訴。她是律師界的常勝將軍。


她用她的法律知識,她用她縝密的思維去推翻辯方提出來的一切證據和陳詞,最後,她的委托人無罪釋放。


受害人家屬哭著大罵她,甚至叫囂要殺了她。


她甚至以威脅和試圖傷害公民的理由讓受害人弟弟被拘留了15 天。


後來,她的委托人來事務所給她聽了一段錄音,是他殺害並且將受害人分屍得意洋洋的陳訴和大笑。


她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受害人卑微的求饒和痛苦的嚎叫。


隨後,他笑得得意極了,將最後的證據全部銷毀,徹底逍遙法外。


這是溫軼歡生命中最恐怖的經曆,幾乎支配著她的夢魘。


她努力上訴,想要翻案,奈何已經無能為力了。


“歡歡,記起來了嗎,記起來你的殘忍了嗎?”司慕承冷酷的笑,欣賞她臉上的崩潰。


“關掉,我求求你關掉。”溫軼歡崩潰的大喊,臉上已經被淚水打濕,臉色慘白,如鬼一般的暗淡。


“有時候,天使才是最殘忍的惡魔,你說是嗎?”司慕承鬆開她的頭發,冷漠譏誚的嗤笑。


溫軼歡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放聲大哭。


是啊,她就是惡魔,她就是魔鬼。


漆黑的病房裏,隻有女人痛苦的哭聲,她抓著自己的胸口,哭得直不起腰,聲音絕望而崩潰。


絕望而崩潰的溫軼歡,釋放痛苦的溫軼歡,在某種層度上,達到了他的目的。


司慕承深不見底的眸沒有一絲情緒,他冷漠的道:“溫軼歡,事情還沒有完。”


他離開了。


溫軼歡無力的扶在床上,聲音都是啞的。


一場失敗的官司,一場失敗的愛情,一場失敗的人生,組成了溫軼歡的代名詞。


她罪有應得,並且願意接受命運給予的懲罰。


溫軼歡已經漸漸恢複了。


溫氏現在官司吃緊,她爸爸為了不連累她,勒令她不許回家。


就在她還在找事情的轉機的時候,溫氏宣告破產,被查封,她的爸爸也被抓了。


天氣陰涼,通體的舒服,她卻覺得從頭頂寒到了腳底。


溫軼歡換了一身衣服,出了醫院,直接打的去了司氏集團。


她的樣貌,大概關注著新聞的人多多少少都認識。前台幫她通報之後,就帶著她到了總裁辦。


溫軼歡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司慕承。


他的手裏夾著一根煙,冷峻的側臉冷漠寒涼,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


“司慕承。”溫軼歡站在門口,溫靜的喚了一聲。


司慕承緩緩的回過頭,四目相對,他掀起一抹笑:“溫小姐找我有事?”


溫軼歡緩緩的踏進了辦公室,她仍然站著,未施粉黛的臉素淨寡淡,許是連日來的矛盾讓她越來越直白,她緩緩的問:“司慕承,你還想幹嘛呢?”


司慕承吸了一口煙,青白的煙霧繚繞在空中,他的神情模糊得平和,聲腔是淡的:“這麽沉不住氣,溫大律師這幾年耐心消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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