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絨墊子,半張臉在燈光下美得妖豔,卻寫著拒人千裏的厭惡,張嘴輕吞二字:“你滾。”
孟殷的冷笑僵硬,他貼著喬奈的身體,一言不合進行第二次的折騰。
這一次的時間更久。久到強光透過她眼睛上的繃帶,外麵天色大亮。
喬奈骨子裏刻著倔強,她從不肯輕易妥協,但最後哭得潰不成軍,瑟瑟發抖,一遍一遍求著結束。
“別哭,”至少這個時候孟殷會收起脾氣,好言好語哄她,“我會盡量快點。”
這意味著即將一輪新的開始,喬奈煞白著臉色搖頭,挪動被壓製得死死的腰肢,“不要……你……混……混蛋……”
……
除了解決吃飯喝水上洗手間的基本需求,喬奈過得渾渾噩噩,她完全不知自己被困在這裏幾天,被困在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她隻要恢複一點力氣,孟殷便往死裏折騰,然後她累暈過去,補充完體力,周而複始。
這種無解的循環竟也有雙方都平靜的時刻。
喬奈依舊被綁在床上,雙目蒙著布條,事後孟殷從身後摟住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放輕啃咬她的肩膀。
他會問:“你有沒有哪怕一點點喜歡我?”
像一個小心向大人討取糖果的孩子。
答案明顯,喬奈說:“卡牌遊戲是你的傑作。”
孟殷埋頭吸鼻子:“裏麵我隻簽了一張。”
他的話喬奈不會再信一次,她的愛隻承認轟轟烈烈的給過梁貞,對於孟殷,她冷著心腸:“我對你的感情不過出於你精心算計,短時間讓我產生的錯覺。”
她做好孟殷再次發瘋將她往死裏折磨的準備,於是提前進入戒備狀態,她話說完,刹那間安靜得詭異,好像連孟殷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都聽不見。
直到過去幾秒,孟殷才深深吸一口長氣,顫著嗓音,“沒關係。”
他說,“我愛你就夠了。”
喬奈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她沒由來一陣煩躁,平息完體內這股躁動,她說的話更惡毒:“你怎麽不去死。”
又一次安靜。
喬奈言語上不肯放過可以進攻的機會:
“你光是活著便讓我惡心。”
“你覺得你把我囚在這裏能對我造成什麽影響?我隻當被狗咬而已。”
從孟殷身體上傳來寒涼的戰栗,心知有效,喬奈的話如刀子往他心頭紮深:
“孟殷,我聽說你戀母,難不成你在我身上找你媽媽的影子?上•我,是不是•特•刺•激?”
“你胡說!”終於沉默的孟殷給出怒吼,他翻身壓在喬奈身上,捂住她的嘴,“你胡說你胡說!”
他反反複複用這一句話否認喬奈。
喬奈笑得嗆淚,孟殷捂的不緊,她還是可以自由說話,“別不承認啊……嘶……”
對方橫衝直撞地出闖進她的體內,有心疼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半是昏迷半是無休止的體累,她喘息•加重,一次呼吸就像需要攀爬過無數的階梯,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往上,到頭又跌回原地,她大口大口吸氣,然後不斷重複攀爬——她過呼吸的毛病經受不住情緒巨大起伏發作。
恍惚間喬奈聽到孟殷一直聲小淒哀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睡死前心裏唯一想回答的話是蕭玉的口頭禪:
“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