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原諒,”孟成瀾急得沒脾氣,“你隻是和他說說話,一句也行。”
喬奈指甲掐進手心肉,還是那句:“抱歉,我做不到。”
“你!”
“好了,”孟禹闕打住,他安慰自己情緒激動的兒子,手拍上孟成瀾的肩膀,看孟成瀾慢慢冷靜,他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一張信紙,躺在他肥厚的手掌心中顯得小巧許多,“這是孟殷隨身攜帶的東西,放他的盒子裏我擅自打開看了。”
他遞給喬奈,“你要是你見了能改變主意也好。”
那張紙喬奈眼熟,驀然一段回憶拍得她腳步輕浮:
初二那年的暑假孟殷避開孟老爺子下屬的跟蹤,私自逃出國。
孟殷離開之前,和她見過一麵。
少年背著深色的雙肩包,短發白衣,兩人之間隔著一米的距離站住,夏風吹過帶著樟木樹葉的清香。
喬奈純粹是去外出梁家路上恰巧和孟殷遇到,她那時沒有懷疑孟殷背著行李包要去做什麽。
“喬奈,”孟殷開口,幾年過去喬奈還記得當時孟殷的眼神,像看稀世珍寶,又像在訴說永別,然這些都壓在黑色的眸子下麵深沉得無法看透,“我能不能向你討一樣東西。”
喬奈提著超市裏買的日用品,摸不著頭腦地說:“你要什麽?”
孟殷取下背包給她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麻煩為我寫一封告別信。”
“啊?”這什麽鬼要求。
“快寫!”孟殷不耐地塞她手上。
這人什麽態度啊,喬奈提著日用品拿著筆記本和筆,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寫給你還是寫個誰?”
孟殷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除了我還有誰?”
可你人不是在這嗎,喬奈心裏直吐槽,但她還是握住筆,寫下第一句:“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抬起頭,說:“你別偷看,我寫完你再看。”
一邊寫一邊用手遮擋:“我們到八十歲時也要做鄰居,可不能隨便說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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